
下,然后就是等着消毒清创,注射疫苗。 沈时安从紧急处置室出来,就看见倚在医院雪白墙壁上的薄之滨。 他一身黑色大衣挺括清贵,金丝边眼镜映着走廊天花板打下来的冷光,在来往忙碌的医院里显得十分从容。 “听说你受了伤,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伤得严重吗?”薄之滨语气关切。 沈时安刚刚落地京城没有看到薄之滨的时候还觉得奇怪,这么重要的一个项目,是明年股东大会上最关键的筹码,对他来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拿下。 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一想到在港城成那家小茶铺了他说的所谓交易,她总是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立医院人杂,医疗条件也不算好,我让助理帮你联系转院。”他微微倾身,话音温和,完完全全是挑不出错的绅士派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