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水轮转动,就带动磨坊里的两个大石轮一圈圈慢条斯理地转起来,发出吱呀呀吱呀呀好听的声音,碾压磨盘里的谷子。最高兴的是我爷爷,他说吱呀声能治好他的风湿病。水磨开研后,他几乎就没离开过磨坊。有了水磨,人们就不再用船运谷子去宝垌机磨了。而且水磨磨出的米很少碎,米粒完好,米糠也细。不光我们村,沿江的人们都爱用船送谷来磨,因此水闸打开后就一直没有关停过。 追着水磨的吱呀声,暖融融的春风吹来了,园边村头的桑树墩像变戏法一样,一夜之间就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嫩叶。妈妈的腿伤也随着春天的到来痊愈了。这是最让我和爸爸开心的。爸爸的“加特”也就唱得更多了,我听起来不再觉得像牛叫了。 这天早晨我将出门上学时,爸爸说:“四十田角的鲤鱼产卵了,我们已经捞了几担水草放进去,这几天水草上大概沾满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