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当然也听见了母老虎3个字。
他在她的心中竟然是个母老虎?!
司马琰忍不下去了。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转身冲出。
梁苏苏当他是要去找工具来惩戒自个,比如说揉衣板什么的。
她正惴惴不安时,就见到司马琰气势汹汹地杀回了。
他手中多了一盆水。
梁苏苏一头雾水。
他端水来干嘛?是想泼她一身水,以此比喻覆水难收么?
司马琰把铜盆放桌上,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丝绢,浸湿,拧干,再大步来到梁苏苏的眼前。
“手给我。”
梁苏苏给他全身的气势吓的不轻,不敢迟疑,慌忙把两只爪子全都伸出。
司马琰抓住她的手,仔认真细地擦拭了三遍。
看那架势,好像她手上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直到她的手都给擦红了,司马琰这才罢休。
他冷冷地命令道。
“以后不准再摸她!”
要摸也只可以摸他!
梁苏苏本本分分地点头说好。
她生怕自个如果说不可以,两只爪子全都要给他擦秃噜皮。
应该解释的全都解释完了,梁苏苏当司马琰要回去睡觉了,却听他道。
“你去睡觉,我给你守夜。”
梁苏苏受宠若惊:“这不用了?”
她这屋中就唯有一张床,如果是司马琰也留下的话,岂非要和她挤一张床。
哪怕床榻蛮宽的,两个成年人躺上去还可以有好多富余,可梁苏苏心中还是觉的紧张。
她还没做好和司马琰有太多肢体接触的心里准备。
司马琰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直接把梁苏苏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梁苏苏给吓的惊呼出声。
“呀!你放我下来!”
因为太慌乱,她连尊称都忘了用。
狗男人应该不会想要霸王硬上弓?!
他真要敢硬来的话,她就将他的狗脑筋给打暴。
就在梁苏苏紧张不安时,司马琰把她轻轻放到**,而后抬手扯过薄被,盖到她身上。
“睡。”
他的大手在她头上搓了搓,把她的一头长发搓乱。
随后他就后退两步,弯腰吹灭油灯,随即纵身一跳,跃到屋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