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关起背后的门,弯腰拣起地面上的的铜盆,点评道。
“你这陷阱设置的不错,可还是不够心毒,我如果你的话,盆中就不会装面粉。”
梁苏苏虚心请教:“那该是装什么?”
司马琰:“生石灰。”
生石灰具有剧烈的腐蚀性,直接接触肌肤的话,一下便会红肿溃烂。
梁苏苏竖起大拇指:“狠还是你狠!”
司马琰把铜盆放到桌上,眼神扫过床头矮柜上放着的黄豆。
“你这招只可以对普通人有用,那一些刺客会轻功,他们发现地面上又阻碍物,能选择飞过去。”
梁苏苏一拍脑门,忘了还有这茬儿!
司马琰拍了好几下衣裳,非但没有将面粉拍掉,反倒将身上的面粉拍的飞起。
他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梁苏苏非常不好意思:“要不我去打点水给你洗洗。”
“不必。”
司马琰直接把身上的外衣脱掉来,翻来抹了把脸,顺带把脸面上的面粉都给擦掉了。
梁苏苏忍不住问:“你大半夜的不在屋中睡觉,跑来我这里干嘛?”
司马琰定定的看着她。
“我想问问你,你和那叫玥娘的女人当中究竟是怎回事?”
这事儿在他心中憋一日了。
好容易忍到晚上,乘着众人都睡着了,他悄摸摸摸到苏苏的房间,打算和她好好谈一谈。
没有曾想到才一进门便给面粉兜头浇了一身。
梁苏苏摸了下鼻子:“定安公该已和你解释过了?我跟玥娘就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司马琰冷笑:“可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呀。”
他这口气属实是酸。
梁苏苏窘迫的笑了下。
“没没,我实际上也不想骗人的。
玥娘人蛮不错的,就是命苦了一些。
转过头等事结束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向她赔礼道歉。”
见她到这时还在替玥娘说话,司马琰心中更酸了。
“你就没有想过我心中会咋想么?”
梁苏苏小心谨慎的问:“你应该不会连玥娘的醋都吃?她可是个姑娘。”
司马琰:“是姑娘又怎样?是姑娘你就能和她亲亲我我摸来摸去了么?”
梁苏苏非常冤枉。
“我哪里有和她摸来摸去的?”
见她竟然还不承认,司马琰更来气了。
“你摸她的手了,还摸她的头发跟脸了。”
苏苏回后都还没有摸过他,竟然便先摸上别人了。
就非常过分!
梁苏苏感觉自个便像是出轨的夫君,正在给母老虎妻子逼问在外边和谁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