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用手撑在**,伸长脖子往上看去,见到司马琰已侧躺在了屋梁上。
屋梁不过四寸宽,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躺在上边,随时都有摔下的危险。
可司马琰却躺的非常稳。
他单手撑在侧脸,黑眼低垂。
从这个角度往下望,刚好能看见躺在**的梁苏苏。
二人隔着蒙眬夜色,四目相对。
梁苏苏忍不住问:“你应该不会是想在屋梁上睡一夜?”
司马琰应了声:“恩。”
梁苏苏于心不忍。
屋梁那种地方怎可以睡人呀?万一不当心摔下来咋办?
她主动做出退让:“要不你还是睡**。”
虽然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可目前状况特别,她忍一忍也无妨。
司马琰却没动。
他慢悠悠的说。
“以前行军打仗时,条件比这里艰苦多了,就是睡一下屋梁罢了,对我来讲不算什么。”
话虽这样说,可梁苏苏心中还是过意不去。
司马琰看出她的想法,似笑非笑的说。
“我若真和你睡一张**,我不敢确保自个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心爱的女人便躺在身旁,而且全然不对他设防,他如果一点想法都没,那他便不算是个男人了。
一听他这样说,梁苏苏立即便打消了和他同睡一床的想法。
她转去,平躺在**,抬手把薄被往上拽了拽。
屋中安静下。
就在司马琰当她已睡着了时,突然听见她开口问了句。
“你为什么要来闻喜城?是为我么?”
司马琰轻笑说:“我还当你不会问这事了。”
梁苏苏怎可能不问?
实际上早在见到司马琰的那一刻开始,这困惑便冒出了。
可因为她一直和玥娘待在一起,没时间单独和司马琰说话,因而才没机会去问他。
此时,夜深人静,屋中唯有他们二人。
正是问话的最好契机。
司马琰眼神幽幽的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的道。
“你曾抛下过我一回,我不会再给你第2次抛下我的机会。
梁苏苏,不要说你就是跑到闻喜城。
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给逮回。”
梁苏苏的心跳有一些加快,拽着薄被的手指不禁加重了一些力度,柔软的床褥给拽出一道道褶皱。
她轻声地为自个辩解:“我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