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建沈看了眼阿义。
阿义立即跑出,好快就端回一碗热水。
梁苏苏把撕碎的烤饼泡进热水中,等烤饼给泡软了,再一点地喂给司马玄清吃。
司马玄清这回没再抵制。
他乖乖张开嘴,吃下了娘投喂的食物。
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梁苏苏这才吃自个的。
司马建沈一边吃馕,边观察梁苏苏的举动。
他可以看的出,梁苏苏对司马玄清是真心关爱,并不是是伪装出的表象,司马玄清对梁苏苏也非常依赖,双方便仿佛是一双真正的母子。
可司马建沈有派遣人打听过,司马玄清的生母是摄政王爷妃,早在5年前便过世了。
既不是亲生母子,梁苏苏又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司马玄清?
真的便仅仅就是因为她良善么?
司马建沈直觉这事儿不简单。
他三两口吃掉手中剩下的烤饼,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水袋,仰头灌了两大口水。
空气里弥漫着烤饼的香味儿。
窦夫子奔波了一夜,早就已饥肠辘辘,此刻闻到香味更饿的不可以。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装有烤饼的竹筐,情不自禁地吞吞口水。
司马建沈却对此视若无睹。
他放下水袋,看着梁苏苏问。
“你方才说你不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那你是何人?”
梁苏苏已在心中快速盘算过了。
这帮人突然出手劫走他们,而且见面后第1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
这说明他们该是冲着含山亲王府而来的。
她只须表明自个并不是是含山亲王府的人,撇清自个和含山亲王府的关系,或许就可以给对方放过。
“我叫梁苏苏,从小便跟着师父隐居山野。
直到前不久才出山,岂料我才一出山便不慎给一个骑马的人给撞伤了。”
说到这儿她不免露出愤然,恨恨的道。
“撞伤我的那人就是含山亲王府王世子!
她摔下山坡,脑袋磕在石头上,重伤不治死了。
我虽说对她的死亡感到非常遗憾,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我给她给撞了,该负责任的该是她,我属于被害人呀!
可含山亲王府的人却乘着我重伤晕迷之时,把我带回亲王府软禁起。
含山王还逼迫我顶替含山王世子的身份地位。
我如果不答应,他便杀了我。
你说说看,天底下哪里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呀?!
我一个弱女人无依无靠,只可以和他们虚跟委蛇。
幸亏摄政王爷知道真相后,原因相信我,还乐意帮助我脱离含山亲王府的魔爪。”
窦夫子凉凉地一笑。
“呵,明明就是你看上含山王世子的位置,存心冒充含山王世子的身份地位,你还存心勾结摄政王爷,想图谋含山亲王府的封地跟产业!”
梁苏苏望向他,知道这家伙就是存心在给她添乱。
她也不和对方辩驳,只委委曲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