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左右我就就是个弱女人,打又打不赢,说又说不过,还不是只可以任你泼脏水。”
说完她就转过头去,发出嘤的一声啜泣。
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窦夫子笑不出了。
这女人昨天晚上还在舆车上和他对打,往他肚皮上非常踢了一脚,他的肚皮到这会子都还是乌青一片。
她竟然还好意思说打不过他?!
他怒说:“你有能耐掀开我的衣裳,看着我的肚皮再说一遍试试!”
梁苏苏像是给侮辱到了一般,身体全都跟着发抖起。
“你、你怎地这样**?我才别看你的身体!”
窦夫子:“……”
他的面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哄,如同变化的万花筒般,好不精彩。
司马建沈轻咳一声,出声宽慰道。
“你不要怕,左右含山王已活不久了,等含山王一死,就没有人可以再威胁到你了。”
窦夫子听见这话,心头一惊。
此人居然对含山亲王府内的事了若指掌。
梁苏苏装作给宽慰到的模样,轻声说:“含山王这也算是遭报应了。”
接着她就听见司马建沈继续说。
“既然你跟含山王有仇,接下的事料来你该非常乐意帮忙。”
梁苏苏迷茫的望向他:“将军要叫我办何事?”
司马建沈:“我原先当你就是梁苏,想送你回甘东郡去继承王位,如今虽说你的身份地位变了,可计划依旧能照常进行。”
梁苏苏听的心中咯噔一跳。
“将军的意思是,叫我冒领含山王世子的身份地位,回去继承王位?”
得到对方一定的答复后,梁苏苏第1个反应就是拒绝。
她好容易才离开甘东郡,她才别回那鬼地方!
可眼前这位将军看上去便非常强势,不像是个会轻易改变主意儿的人。
梁苏苏在心中整理了下措辞。
“你也知道含山王快死了,这时的含山亲王府一定乱的很。
我即便回去了,也不一定可以如愿继承王位。
到底我只空有个王世子的头衔,府中的权力都掌控在梁楷的手中。
“我斗不过他的。”
司马建沈明显早就想到这了点,慢悠悠地回了句。
“你如果斗不过,那便杀了他。”
梁苏苏心头一惊。
她装作怕的模样,磕磕巴巴的说。,
“我、我不会杀人呀。”
司马建沈定定的看着她,眼光深刻幽深:“我们能助你一臂之力。”
梁苏苏:“你们既然这样厉害,为什么不自个去解决梁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