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建沈摸着司马玄清的小脑袋,问。
“是谁给你下的药?”
司马玄清抬不起手,只可以用眼朝管众所在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管众便给人拖出,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窦夫子一转头就可以看见管众捱揍的场景,面色越来越苍白。
梁苏苏觉的管众活该,懒的去看他。
她再度望向那名高大男人,小心谨慎的问。
“请问你是?”
司马建沈淡淡地回了句:“你和他们一起称呼我为将军就好。”
梁苏苏眼一亮:“你是朝堂的人?那你可否送我们回摄政亲王府?摄政王爷一定会重重感谢你的!”
岂料司马建沈却拒绝了她的请求。
“我现在已不再是朝堂的人,暂时也无法把你们送回去。”
希望落空,梁苏苏眼中的光亮快速黯淡下去。
可窦夫子心中又生出了一点希望。
既然对方不是朝堂的人,那便说明对方对未必是敌人。
他能试着劝服对方,把对方拉到自个这个阵营中来。
可因为司马玄清给下药的事儿,窦夫子知道对方对自个的感观非常差,因而他没贸然开口表明意图,而是选择暂且摁兵不动,打算等对方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他再寻找机会开口和对方谈合作。
司马建沈虽说不愿送梁苏苏回,却叫人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梁苏苏搓着给绳子磨的发红的手腕,眼冲着司马玄清看去。
司马玄清给裹在披风里边,只露出一张发白的小脸。
看的梁苏苏心疼坏了。
名叫阿义的年青人端着一筐烤饼走进。
“将军,该用早餐了。”
这荒郊野外的,不方便煮饭,因而他们吃的全都是干粮。
馕给烤的表皮金黄,上边还撒了一些白芝麻粒儿,远远看着便觉的非常香脆。
司马建沈随手拿起个烤饼扔给梁苏苏。
随后他又另外拿起个烤饼,撕下一小块,递到司马玄清的唇边。
可司马玄清却不愿吃,只一个劲地叫娘亲。
司马建沈没有法子,只可以对梁苏苏说。
“你来喂他。”
梁苏苏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孩子身上,见到将军这样说,她立即便凑过去。
“驴蛋,娘在这儿。”
司马玄清听见她的声音,原先半睁着的眼立即睁大了一些。
他竭力往娘所在的方向靠了靠,轻声哼唧。
“娘亲,我不舒服。”
梁苏苏把孩子抱到怀中,柔声哄说:“不要怕,大夫说了,你好快便会好起来的。”
司马玄清体会到娘的气息,精神逐渐放松下。
烤饼太硬,成年人吃还好,可对司马玄清这样的孩子来讲却有一些不好下嘴,特别司马玄清这会子还非常虚弱,就更不适合吃这样的硬邦邦的食物了。
梁苏苏向司马建沈提出请求。
“将军,可以给我一碗热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