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臭味,我香得没边了。”
卫向莹推开了她。
没喝几杯,她就推脱晕船,回了客房休息。
还在洗澡的时候,手机在床上嗡嗡地震,她没听见。
等到出来,才发现王不逾已经来过电了。
纪静宜看过以后,抿着唇笑了下,一下扑到了被子上,给他拨了视频回去。
他人还在书房,手机搭在电脑旁边,镜头对着他半张脸,还有一半,是他到顶的一排书柜。
“都这么晚了,你还忙呢?”
纪静宜先开口,举着手机,往镜头前凑了凑。
王不逾看了眼她,刚洗完澡,头发散着,身上是条黑色的长袖绸裙,还算端庄,没跟在家似的,露得太多。
他嗯了声:“看个东西,你刚在洗澡?”
“洗好了,我到了游艇上,”
纪静宜把手机朝露台那边推了推,“听见没有,甲板上还在开party,不过我没有参加。”
画面一闪而过,王不逾只看到黑沉的海:“为什么不参加?身体不舒服?”
“有点头晕,不知道是刚登船呢,还是和姓丁的吵了两句,上火了。”
纪静宜说。
王不逾大概猜到了始末:“又是为人家的事伤身?”
她又说:“才不是人家的事,是我姐,我嫡亲的姐姐。”
“再亲你也不是她,不会知道她的想法,”
王不逾老调重弹,加重语气强调,“之前我就说了,不要插手其他家庭的内务,干预轻了等于没管,一旦重了,又越过了当事人的权限,没谁会领情的。”
“哦,你打来就是张口教训,”
纪静宜撅了撅唇,“还以为你关心我呢。”
“也关心,”
王不逾过了很久才说,“我们是夫妻。”
又停了停,他想起来:“你行李箱里,有清热降火的药。”
还真以为她上火。
纪静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嘴里就这么秃噜了出来:“那不是夫妻呢,如果我就是这个样子,说话直,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是老纪的女儿,你走在集团还会看我,还能在人群里看见我吗?王不逾。”
“不要使性子,说一些没影的话。”
王不逾靠回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纪静宜看见旁边那盏绿灯罩的台灯,光晕黄黄的一小圈,他就融在那片柔光里,看起来温和清俊极了。
她又恹恹地说:“你说的对,他们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了,我又当了次恶人。”
看她这样,王不逾又安慰了句:“我知道,你是怕你姐受气。”
“嗯,也算在人情世故上进了一步吧,要不你教给我的那些,我到现在还觉得是自私自利,隔岸观火,听不进去的,对不对?”
说完,纪静宜又看住他,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绵绵地问,“王不逾,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还有什么吗?
一时也想不出,王不逾斟酌了下,问:“一定要初五回来?”
“怎么,你希望我提前回去啊?”
纪静宜来了点精神。
他在那边点头:“婚礼还有挺多小节,得你来确认。”
她哦了声:“那我初三回去好了,提前这么多天,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