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切改变都源于老白那套看似荒唐却精准有效的实验疗法。
丈夫这次的持久、硬度、技巧,都远超六年婚姻里的任何一次。
他扣住她的腰,腰身有力地挺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拉丝的淫水,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深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吃着丈夫这根忽然变得如此强壮、如此懂得如何取悦她的肉棒,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坚定信念。
老白的治疗绝对有效。
只要她继续配合,继续去诊所接受那些复诊,丈夫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能满足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贪婪地索求着宋子期。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把肿胀的穴口一次次吞没那根变硬变大的肉棒,乳房沉甸甸地在丈夫眼前晃动。
她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直到宋子期喘息着超过极限,接连在她体内射出三次浓稠的精液。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
她却不肯停,继续用湿热紧致的穴肉绞缠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宋子期终于累垮,呼呼大睡过去。
此刻她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虽被这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填满,心却还在回味着老白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是张南他们四人轮流把她灌得小腹鼓胀的黏稠触感,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
那种吃在嘴里想着别人碗里的感觉,像一道甜腻的毒药,正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血,让她既羞耻,又贪恋得无法自拔。
她明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宋子期,可她越是清楚这一点,子宫就越是贪婪地收缩,仿佛在提醒她:老白的治疗虽让丈夫进步了,但她真正渴望的,依然是被更粗暴、更彻底、更下流地填满、毁掉、再填满。
所以为了让丈夫继续好下去,她必须继续去诊所,继续接受老白的治疗。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是她心里最隐秘、最坚定的渴望。
手机此刻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李雪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不该立刻去看,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屏幕上跳出老白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天我的好学弟有进步吧?】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却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在某些深夜的幻想里,他的身影比丈夫更清晰。
可她还是飞快地打字,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像早就等在那里。
【不是搞鬼,是治疗。】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收缩。
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甚至隐隐觉得有趣。
可她还是继续装出抗拒的样子,回道:
【少来这套,说白了你就是馋我这骚身子,想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吧?】
那边发来一段笑声。
【哈哈哈……被你猜到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发烫,下体竟又悄悄溢出一股热流。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句话撩拨得这么舒服,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强迫自己保持语气里的锋利:
【这么明显的事,谁猜不到?】
老白似乎并不急着辩解,反而慢条斯理地继续。
【其实也不全是。】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其实很想听他往下说,甚至有些期待他会怎样把她一步步拆开。可她还是打字过去,装作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