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看。】
【无可否认,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迷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他,甚至在这一刻,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甜蜜的悸动。
可她还是立刻回击,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冷嘲:
【所以你就联合我的上司和下属一起下药轮奸我?】
老白的回复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坦荡。
【当然不是。虽然那次过后我经常想着你的样子打飞机,但你始终是有夫之妇,我原本不想乱来。】
李雪儿看着那句“想着你打飞机”,脸颊瞬间烧起来,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
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赤裸的承认,甚至觉得这男人坦诚得让她心动。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抗拒,回复道:
【那现在呢?你不是已经乱来了吗?】
她把最后这句话发出去时,手指几乎有些发烫。
她表面上在指责、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穴口又一次轻轻张合,子宫深处像被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轻轻顶了一下,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其实并不讨厌老白,甚至在这种“被他玩弄”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上瘾的快意。
但她必须继续表现得抗拒一些,这样才能继续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
老白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因为有一次的同学聚餐结束后,我跟子期去小酌两杯时子期透露出他的勃起问题,在我套话下说出了你长期得不到满足的事,我才出此下策的。】
李雪儿盯着屏幕,心里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
丈夫这呆头鹅,果然还是太老实了,连这种事也告诉别人。
可奇怪的是,这念头并没有让她真正生气,反而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把她和老白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她回道:
【我丈夫就是太老实了,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现在可好了,老婆被人设计了……你还真是个好学长呢?】
【话不能这样说,毕竟我是勃起障碍这方面的权威,他不跟我商量跟谁商量呢?】
李雪儿看着这句话,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顿。她其实已经开始觉得老白的逻辑并不完全荒唐。丈夫确实需要帮助,而老白……
确实有这个能力。
她继续阴阳怪气地回道:
【我看你是睡别人老婆的权威吧?说来听听,除了子期之外,你睡了多少同学的老婆?】
【别人的老婆,因为治疗的缘故我是睡了不少,同学的话,就子期一个……前面那些真的是为了治疗,子期的话,我不否认带有一点私心,因为你实在太迷人了。】
李雪儿看着那句坦白的“私心”,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下体又是一阵黏腻的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出,浸湿了床单。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种话打动,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回道:
【治疗勃起障碍跟要睡人老婆?】
【这是专业机密,我一时半会很难在这里解释清楚。】
【借口,你就是一个色狼医生。】
【是不是借口,你看子期最近的表现就知道效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