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张照片已经深深烙进脑海,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深处涌起更黏稠的热流。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往前迈了一步。
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感觉。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她体内悄无声息地生长,把曾经的李雪儿一点点替换成另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五点半,部门小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张南、王东、陈喜、林北四人坐在长桌对面。
李雪儿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与锋利。
她逐条布置下周的工作计划,每说出一个字,下体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仿佛那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在她说出每一个指令时,向她索取某种隐秘的回应。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缓慢而贪婪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回味昨天被老白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时的饱胀感。
那种饱胀曾让她在哭喊着求饶,如今却成了她坐在这里时最真实的底色。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正在改变。
过去,她走进这间会议室时,永远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总监,冷峻的目光能让下属脊背发凉。
可现在,当她扫过对面四人的脸时,她清楚地看见张南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静静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只剩下一种餍足而暧昧的笑意,仿佛他早已知道她裙底的秘密,知道她此刻正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
李雪儿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无法阻止脸颊微微发烫。
她继续说话,语调没有一丝颤抖,可大腿内侧已经又一次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她知道,只要再多说一句话,那股液体或许就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黑色套装上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就像她的人生,正在被这些细微却无法擦去的湿痕一点点改写。
会议结束时,她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离开的人。
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让肿胀的穴口与阴唇相互摩擦,像在提醒她一切已经改变了。
那种摩擦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宿命感的慰藉。
它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以过去的那副面孔坐在这里。
表面上她仍是李雪儿,是市场部总监,是端庄的妻子和母亲。
可在更深的层面,她已经开始变成另一个女人。
一个会在严肃的会议中悄悄湿透、会在下属的目光里感到子宫悸动的女人。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并不想阻止这种改变。
晚上九点,家里灯光柔和。
宋子期洗完澡后,意外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掌隔着睡裙抚上她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李雪儿没有拒绝,任由他将她压在床上。
当丈夫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宋子期的脸,而是老白在单向玻璃前那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面容,是他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颈如何敏感、如何完全打开时的低沉声音;是张南他们四人轮番把她灌得小腹鼓胀时的粗暴喘息;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
而这一次,宋子期的肉棒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它比记忆中更硬、更粗、更烫,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唤醒,硬挺地撑开她早已松软湿润的穴道,一寸寸顶进最深处,龟头饱满而有力地刮过每一道敏感褶皱,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深处的G点。
她本能地低吟一声,穴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
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微微发颤。
丈夫的尺寸明显变大了,硬度也远胜从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新生的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撞击子宫颈时精准而持久,像早已知道她被开发后的全部敏感点。
李雪儿心头猛地一震。老白的治疗真的彻底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