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底下全光着。
屁股撅着,又圆又大,白得发亮,屁股蛋上被他掐出了十个红指印。
她两条腿叉开站着,膝盖发软,往里扣,小黄鸭雨靴还穿在脚上。
他站在她身后。
光着,浑身是汗,背上那块纱布被汗湿透了,边上渗出一点红。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胯往前一顶,一顶。
我看得见。
从这个角度,从车里,往上看过去,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那根东西。
它从我妈两瓣屁股中间抽出来,抽出很长的一截,粗的,湿的,青筋鼓着,在灯底下亮晶晶地挂着白沫子,再一下子整根捅回去,捅得我妈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啊”的一声。
我妈的屄毛是黑的,很密,她从来不修。
从后面看过去,那一丛黑毛被撑开了,湿透了,一绺一绺地粘在被撑得发白的屄唇上,粘在那根东西上,被它带进去,又带出来。
我妈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玻璃。
外面黑。车间里黑。她只看得见玻璃上她自己的影子,和她身后那个人的影子。
她看不见我。
她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把脸转了过去,埋进了胳膊弯里。
她没去拉帘子。
……
他把她翻过来,放在桌上。
她仰面躺在那张大桌子上,桌上的合同、笔录、那个笔筒,全被扫到了地上。
她两条腿被他扛起来,扛在肩膀上,小黄鸭雨靴一只踢掉了,掉在地上,一只还挂在脚上,在他耳朵边上晃。
这下我从侧面全看见了。
她的肚子。白的,软的,往下一点,有一道横着的疤,十几公分长,淡淡的,发白。那是剖腹产的疤。生我的时候留的。
疤底下就是那丛黑毛。黑毛底下,那根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往里埋。
我盯着那道疤。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盯着那道疤。
“……陈卓……”我妈伸着两只胳膊,去够他的脖子,“……抱我……”
他俯下身,压下去,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抱住了。
她两只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到了他腰上,脚后跟扣在他屁股上,往里勾。
他就这么压着她操。从上往下,又深又重,一下一下地砸。桌子腿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挪。
“……就这样……就这样……别停……操我……陈卓……操我……”
她说:“操我。”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咬得清清楚楚,跟她念调解协议一样清楚。
“……再深……就那儿……对……就那儿……啊……要……要来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
搂着他脖子的两只胳膊一下子勒紧,勒得他的头都低下去了,埋在她肩膀上。
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绷直了,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头张开。
她的脑袋往后仰,仰到桌沿外面去了,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出来,嘴张得很大,张了好几秒,什么声音都没有。
然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