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净净的睡裙此时也松松垮垮地卷在了她曼妙的腰肢上,两截雪白紧致的大腿更是延请八方似的张开成大大的M。可即使是这样,妈妈的双手却仍不忘护在宝贝儿子的脑后,生怕他受到一点损伤。 而苏听雨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战战兢兢地呆立在原地。她有些慌乱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白浊液,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板上母子二人尴尬又淫荡的姿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微微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此时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因为在苏听雨的视角里,敬爱的姨妈正含羞带臊地将表哥的脸深深按进十几年未被人染指的熟媚宝地。而自己深爱的表哥竟宛如辛勤的园丁一般,连自己都尚未品尝过的鼻尖和嘴唇,此刻就像镰刀与锄头一般,精准而熟练地挖进这片诱人的湿地。 “……唔……”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手在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