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丰满火辣的性感娇躯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秀丽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身侧。那件平日里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睡裙此时也松松垮垮地卷在了她曼妙的腰肢上,两截雪白紧致的大腿更是延请八方似的张开成大大的M。可即使是这样,妈妈的双手却仍不忘护在宝贝儿子的脑后,生怕他受到一点损伤。
而苏听雨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战战兢兢地呆立在原地。她有些慌乱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白浊液,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板上母子二人尴尬又淫荡的姿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微微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此时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因为在苏听雨的视角里,敬爱的姨妈正含羞带臊地将表哥的脸深深按进十几年未被人染指的熟媚宝地。而自己深爱的表哥竟宛如辛勤的园丁一般,连自己都尚未品尝过的鼻尖和嘴唇,此刻就像镰刀与锄头一般,精准而熟练地挖进这片诱人的湿地。
“……唔……”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手在我头上摸索了一番,发现没有磕到碰到才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抬头看我,而是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声音冷得像冰,“苏温言,你给我起来。”
“妈妈,你没事吧?我马上起来,你别生……呃……”我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先道歉。结果嘴唇刚一张开,妈妈丰满柔嫩的阴户直接挤了进来,隔着薄薄蕾丝的鼓胀热肉二话不说地封住了我的嘴。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的娇躯骤然一颤,“……嗯??!”两条被油亮黑丝勒到大腿根的修长美腿宛如发现了猎物的八爪鱼,刹那间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张脸牢牢夹在她的腿心。
母亲那弹性十足又肥嫩可口的阴唇紧紧贴在我的唇齿之间,浓郁的熟女幽香更是瞬间灌满了整个口鼻。我一下子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视线越过妈妈一马平川的小腹和山峦起伏的雪峰,我清晰地看到妈妈那张如同寒冬腊月般冷艳至极的脸上迅速染上极深的红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耻,淡薄的香唇死死咬在一起,像是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妈妈挺了挺水蛇般曼妙的腰肢,像是想把腿从我身上挪下来。可是她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两条健美的大腿反而将我夹得更加牢不可破,丰满圆润的粉胯死死贴在我脸上。
这让老夫如何是好?我心里蓦地一紧,理智早已被妈妈的肥穴绞得七荤八素。再加上脖子后面的美腿这么用力一收,我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鲤鱼,张着嘴拼命喘气。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带着慈母甜香的蜜液瞬间将我的口腔灌了个满满当当。
“咕噜~咕噜~”妈妈黏腻又滚烫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喉咙,可这出水量实在过于巨大,我根本来不及吞咽,晶莹剔透的欲水就瞬间浸湿了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淌在地上。
本来寂静肃杀的空气瞬间布满了甜腻的熟女雌香,像是有人将我的卧室掷入花海。
我咽下最后一口甜腻的汁水,斜眼瞟了一下站在床边的苏听雨。平日里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此时竟然小脸通红,娇小可人的身子颤抖得像是装了发条。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小腹,向睡裤里探去。
再看向妈妈,往日那个雷厉风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冰山,像是被放入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精致冷艳的绝美容颜上早已布满红霞,连耳根都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可她的目光还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压抑又沉重的呼吸,以及我的嘴唇与妈妈肥美阴户之间那暧昧又湿热的摩擦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就一两分钟,也许是一两个小时?妈妈终于找回一点自我,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气恼与尴尬,低低地从前方压下来。
“温……温言……你……你先起来……”接着妈妈又朝苏听雨看了过去,“小雨……你……先回房间……”
我真的冒汗了,兄弟们,妈妈这是准备单杀不孝子的节奏?
我刚想开口,母亲那双强而有力的美腿又是用力一收,差点把我憋死在她腿间水漫金山的蚌肉之中。
苏听雨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两步,脸上露出乖巧讨好的笑容,“姨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赶我走……”
“回自己房间去,别让我说第二遍!”妈妈凤目圆睁,先是羞愤地剜了我一眼,接着不带丝毫温度地看向苏听雨。语气冷得让花海瞬间变成了冰封万里。
“嗯……我知道了。”
听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再多说一个字,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她垂着小脑袋,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这才慢吞吞地朝门口挪去。往日里轻快的脚步,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连那道娇小的背影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了下来。一只小手轻轻扶着门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偷偷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大眼睛,此刻已经红了一圈,眼眶里还噙着泪水。她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可最终还是委屈地抿紧了嘴巴,低着头走出了卧室。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里也跟着一阵难受。明明刚才还黏在我身边撒娇的小丫头,转眼就变得这样小心翼翼,连临走前多看我一眼,都像是怕惹妈妈生气似的。我恨不得立刻冲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只能长叹一口气。
我炙热的气息喷吐在妈妈敏感的阴户上,让她又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唔……苏温言,你、你给我起来!别再……别再贴着妈妈那里……”
妈妈勉强找回了一点力气,护在我脑后的双手放了下来,撑在地面上。可那双修长美腿依然酸软无力地挂在我的脖颈。她弓起腰,试图把腿从我身上挪下来,可是此时的她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连膝盖都合不拢。好在一直和我深吻的滚烫玉胯总算是脱离了与我唇齿的纠缠。
离远了我才发现,母亲鼓胀饱满的肥唇之间不知何时竟然顶出一颗显眼的凸起。和粉嫩白皙的耻丘截然不同,那东西,颗粒饱满,红艳欲滴,像是熟透了的山里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