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她说话的声音甜甜的上扬。不像检察官。不像妈妈。像一只讨赏的宠物。“顾阮那软蛋男,不配碰我。”
郑强哈哈大笑。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奖励她。
“啊!”她的叫声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不压抑,不遮掩,客厅的窗帘没拉,楼上我的房间门开着,我什么都听到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爸爸偶尔回来。
妈妈演好妻子。
爸爸走了。
妈妈就变回母狗。
日复一日。
直到一个周日晚饭时爸爸放下筷子说他要出差一个月,年底赶单子,北方那边有个大项目要谈。
妈妈说“这么久啊”。她的声音里有不舍。她的手攥着爸爸的手。她的眼眶红了。
可我在她侧脸的角度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那不是不舍,那是等到不相干的人离开的高兴。是知道接下来一个月这栋别墅完全是郑强和她的了。
爸爸走了那天晚上。
妈妈在玄关送他。
穿一件薄的家居长裙。
赤足。
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早点回来。“她说。
声音温柔。
爸爸捏了一下她的腰走了。
门关了。
她站在玄关,盯着门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
赤足踩在地板上。
往客卧走。
她的步行变了,从送丈夫的慢步变成了一种更快的、更雀跃的。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嫣红的趾甲,像小孩子期待糖果。
客卧门开了。郑强靠在床头抽烟。看见她进来。
“走了?”
“走了。”
她的手指已经在解裙子的系带了。
“这一个月,”她的声音撒娇的。甜的。不是妈妈的声音。不是检察官的声音。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母狗可以天天陪主人了。”
裙子滑到地板上。乳环在灯光下闪。“母狗”在臀上。“顾阮→许兰”在腿间。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这一切。
爸爸出差后,郑强彻底占据这个家,他白天不再送我上学,妈妈早上也不再喊我起床,俩人一有时间就发泄欲望,夜晚也不再需要偷偷摸摸。
这一个月,早上我自己调着闹钟起床。
有时候七点响了我按掉又睡过去。
有时候我下楼时家里是空的,他们不知道在哪个房间,有时候浴室水声响着,有时候厨房灶台上搁着一碗已经凉了的泡面,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明明自己解决一下——妈妈”,字迹比以前潦草,像是急着写完去别的地方。
有时候我下楼看到他们的状态更直接。
比如第五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