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楼梯拐角,妈妈赤着脚从客卧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红印,吻痕,咬痕,她看到我,没遮,没躲,只是“啊,明明你起来啦!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蛋糕你先吃。”,声音是甜的,带喘的,浴巾底下的脚步有点外八,像刚被撑开还没收回去。
郑强跟在她后面出了客卧。
光膀子。
穿我爸爸的运动裤。
叼着烟。
看见我的时候拍了妈妈的后脑勺一下,“去做饭”。
妈妈“嗯”了一声,赤着脚,浴巾裹着,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起鸡蛋,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红痕,似乎是绑过。
第八天。
我放学回来。
推开门。
玄关的鞋柜上搁着妈妈的检察官制服外套和公文包。
她今天应该是上班了的。
可她提前回来了。
在客厅沙发上,我看见了妈妈的腿。
两条腿从沙发扶手上方伸出来。
脱了丝袜。
白得发光。
脚趾蜷着,嫣红趾甲,在空中,随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直又蜷回。
然后我听见“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
我绕到沙发侧面。
妈妈仰躺在沙发上。
背贴着沙发垫。
一条腿搭在郑强肩上。
另一条被他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制服衬衫撕开两颗扣子。
冬裙卷到腰以上。
她从检察院回来,进门没五分钟,就被按在沙发上了。
公文包还在玄关。
制服外套搭在鞋柜上。
她穿着制服衬衫和冬裙被操,衬衫没脱,只是被从领口扯开了,胸罩推到上面,双侧铁环裸露在外,乳尖被郑强边操边拽。
“啊,强哥……慢……慢点,刚下班,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郑强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直接操。”
她从检察院回来。公文包里有卷宗。制服肩章还贴在肩上。她就这样被操着。
到了夜晚更不用说了,放开的尺度更大。
第一周的某天夜里,楼下传来声音,不再是客卧,而是客厅,妈妈的浪叫从天花板缝里钻上来,“啊……嗯啊……好深……操……母狗要……要!”,皮肉拍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沙发弹簧吱呀响,妈妈尖叫一声,安静了两秒,然后又开始了。
我在床上,手伸进了裤子里。牙齿咬着枕角。
第二周的一天晚上我下楼喝水。走到楼梯拐角,客厅灯关着,电视开着,蓝色的光在墙上晃,俩人在地毯上。
妈妈趴着,膝盖跪在地毯上。
上身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