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腰。
不再在家穿检察官制服换睡衣,而是换一件薄到能看见乳环轮廓的黑色蕾丝挂脖背心。
不带胸垫。
乳尖的铁环隔着蕾丝的网眼清晰可见。
下面一条极短的丝质短裤,走动时能看到臀肉下沿,能看到大腿根,有时蹲下去能看到“母狗”两个字从裤腿边缘探出来。
妆容也在变。
她以前只画淡妆,豆沙色唇膏,一刀切的浓眉。
郑强教她画的第一天她几乎贴着他的手机屏幕看。
后来她自己画了。
眼线加粗加长。
眼尾上挑。
深紫眼影。
大红色唇釉。
嘴唇画得比实际唇线往外多了两毫米,嘟嘟唇更饱满更外翻,像被反复亲肿的,眉毛修成极细的弯柳,英气没了,媚态全出来了,粉底薄白,高光打在鼻梁和颧骨,整个人从“许检”变成了画报上的尤物。
她开始享受这种变化。
有一天下班回来,她进门就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拎着两个购物袋直奔客卧找郑强,“强哥你看,今天刘科长盯着我看了三回,”她的声音是兴奋的,不是羞耻的,像是迫不及待地分享,“我穿了你买的那件V领打底,他对面坐着,我弯腰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杯子都拿反了”
“还有纪检的小周,才二十五,开会的时候一直偷瞄我腿,我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两公分,他嗓子咳了三回”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声音是上扬的。
她骄傲,骄傲于一个四十多岁的杀人犯把她改造出了能让二十五岁小男生硬起来的身体和脸。
她骄傲于检察官制服下面藏着铁环和刻字。
她骄傲于“同事不知道我是什么”这个秘密本身。
郑强听的时候叼着烟歪在沙发上。
听了半截伸手把她拽过来坐腿上,手从V领里伸进去,隔着蕾丝,大拇指碾了一下她的乳环,她“嘤叮”了一声,背挺直了,胸口送到他手心里。
“今天穿内裤了?”他问。
“没穿,你上次叫我不穿,我就没再穿过。”
郑强很满意,笑骂她小骚货。她没反驳。
爸爸偶尔回家。
他看到妈妈变了,眉毛修细了、眼线画浓了、嘴唇涂得更红了、衣柜里多了几条他从没见过的裙子。
他很惊讶,但他喜欢。
男人总是喜欢老婆变漂亮的。
所以没有过问。
他不知道那些裙子是郑强挑的,不知道那条V领衬衫下面乳尖里穿着刻了别的男人名字的铁环,不知道检察官制服裙底下没有内裤。
有几次爸爸被妈妈诱惑得受不了,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伸懒腰、裙子坐上去露一截大腿,他凑过去从背后抱她说“想要”。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推开他的手。
说“累了”。“
明天还要早起。“”你喝了酒身上味道重。“借口一次比一次敷衍。
爸爸出差或加班,走了以后,郑强就会问她:“昨晚老顾碰你了没?”
妈妈靠在郑强怀里。娇俏得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姑娘跟男朋友撒娇。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