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睡好?”
“嗯。干了点活,累。”
他说“干了点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妈妈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她低头喝粥。勺子碰了碰碗沿。
她没有躲。没有把他的手推开。没有用检察官的冷脸呵斥他。没有在我面前维持任何“妈妈”和“妻子”的距离感。
我坐在餐桌对面。拿着筷子。面前是焦了边的煎蛋和红枣枸杞粥。
郑强的手还揉在我妈妈的屁股上。
一切看似没变。
粥还是那个粥。蛋还是焦了边。妈妈还是叫我趁热吃。餐桌上的碗碟摆放跟昨天一样跟上个月一样。实际底下早已是一片废墟。
自这天以后。郑强和妈妈不再避着我,爸爸不在的时候,她不上班的时候,他俩直接当着我面做爱,有时我放学回来就看到他俩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是抗拒的。
不是反抗,是羞耻。
她到底是我妈妈,她到底不愿意在我面前被操。
每次看到我回来,她会把腿夹紧,把上身遮住,嘴咬着,不出声。
即便郑强压在她身上,她的眼也在找我的位置,看到我在看,她的脸就转开,把呻吟吞回去。
可郑强不在乎。
他的处置方式简单粗暴:把她翻过来。
掐着她的腰。
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啊!“,她的声音被顶出来,吞不回去,他一边操一边说”叫!你儿子都帮你穿了环了。还在他面前装什么妈妈。“,她咬着下唇,但他加大力度,大幅度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她的咬合松了,漏出”嗯——“,他再加速,节奏像打桩机,”啊——嗯啊——“,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呻吟而是浪叫。
每一次缠绵就少一点抗拒。
在很多次之后,她终于妥协了。
有一天我放学推门,她正骑在郑强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细腰前后研磨,乳房随颠动上下跳,乳环在空中晃,她抬头看到我,愣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动,没停,甚至叫得更大声了,“嗯啊——深一点……”
她失去了妈妈的样子。
我记得最后一次她试图在我面前维持“妈妈”的壳是什么时候。
她蹲在沙发前面。
郑强从后面干她。
她嘴里在说“明明你先上楼,妈妈一会儿……”,话没说完被顶断了,“啊!”,郑强掐着她后颈把她脸按到沙发垫上,她声音沉进了布料里,变成了闷哼,然后郑强把她的脸拽起来,逼她看着我,她的眼是湿的,嘴张着,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她对着我,嘴里还在说没说完的话,“妈妈……一会儿……嗯啊……就……上去……”,每个字被顶成碎片。
那以后她不再说了。
不再叫我上楼。
不再试图遮掩。
她开始当着我的面大声淫叫,“操!好深……就是那里——”,开始说着骚话,“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逼好满——”,声音不压不藏,从喉咙里涌出来,填满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穿着也在变。
起初是郑强挑的。
一件吊带丝绸睡裙。
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
后来她自己买了。
一次比一件少。
一次比一件透。
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