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章挺括。
内搭象牙白衬衫。
同色冬裙。
肉色丝袜。
黑色低跟皮鞋。
低马尾。
淡妆。
豆沙色唇膏。
眉毛修成细弯的柳叶眉。
她在煎蛋。锅里三个蛋。她拿着锅铲翻了一下。蛋焦了边。她知道我喜欢焦边的。
“起来啦?”她回头看我,笑了。“快去洗漱。粥在锅里温着。”
那个笑。那个嘴角的弧度。那个眼尾弯起来的角度。那个声调上扬的尾音。跟昨天一样。跟上周一样。跟郑强来之前一样。
是妈妈的笑。
可我看到了。
象牙白衬衫上有两个凸起。
左胸和右胸。
都是乳头所在的位置。
两枚银白色铁环的轮廓,隔着衬衫,隔着制服外套,隐隐约约顶出一点微小的凸起。
我能想象到她在穿检察官制服出庭的时候,那两枚铁环会硌着衬衫的棉布,走动的时候会晃,在法庭上翻卷宗的时候会随着她身体动作微微跳动,内壁上的“郑强”两个字会在她乳尖里旋转。
粥碗在桌上冒着热气。
“愣着干什么?坐。”她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用筷子把蛋推到我这边。“趁热吃。”
我坐下了。
郑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他在吃。
碗里堆了三层米饭。
上面盖着两块煎蛋、一筷子西兰花、半碗西红柿炖牛腩。
腮帮子鼓鼓的。
筷子在碗边敲得“叮叮”响。
嘴角沾着米粒。
他吃得像在自己家。
像这个位置是他的。
像这桌子是他的。
像做这顿饭的女人是他的。
妈妈端着自己的粥碗走过来。
她在郑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郑强一边嚼着牛腩一边伸手,很自然地,像顺手拿个盐罐一样自然,手掌落在妈妈的臀部,隔着冬裙,揉了一把。
掌心包住她右半边臀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把裙料和底下的臀肉一起揉变形,“母”字的位置大概在他的掌心里,指茧隔着布料碾过去。
妈妈没躲。
她的身体微微一顿。停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她继续喝粥。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红枣。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平稳、带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睡不着。”郑强嘴里塞着饭。嘟囔了一句。手还放在她臀上。没拿开。拇指隔着裙料在臀肉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