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在乎了。
她在那个“完了”之后,穿完三个环之后,被郑强操了几下之后,她的身体“活过来”之后,她的精神跨过了某条线。
那条线叫妈妈。
她跨过去了。
而我,站在墙角。见证着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不是郑强毁了她,是我。
我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压力,起身要走,郑强却叫住我,不准我走。
“站那儿。”他扭头看我。三角眼。“看着,从头看到尾。不许闭眼。”
我只得看着。
他最后几下很慢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妈妈操得连连淫叫。
“操!”一声闷哼,他射了。
我看着妈妈的身体绷直,她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精液灌进子宫,她的喉咙里发出“哦齁”的声音,郑强在她体内停了大概十秒。
然后慢慢拔出来。
“啵!”穴口做了一个吞咽式的收缩。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浓稠的,一股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阴唇,流过那枚银色阴环,流过挂在阴环上的婚戒,精液漫过婚戒的表面。“
顾阮→许兰2003。10。18“,刻字被乳白色液体浸没了,黏稠的精液挂在戒指上,顺着戒身往下流着,最后滴落在床上。
她丈夫的名字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淹了。
郑强拍了拍她的臀。像拍一件刚验收完的商品。
“行了。滚吧。”他冲我说。
我跌跌撞撞走出客卧。
走廊很长。
暗的。
我的脚踩在地板上没声音。
我经过自己的房间没进去。
我上了楼。
回到卧室。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
坐在地板上。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
上面有妈妈乳房上的血。
暗红的、干涸了、裂成细碎的血痂嵌在我的指甲缝里。
我把手攥成拳。
攥到指关节发白。
我没有哭。
次日,我下楼的时候闻到煎蛋的味道。
厨房的方向传来油在锅里滋啦的声音。洗碗池的水龙头开着。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我走进餐厅。
妈妈站在灶台前。
她依旧穿着藏蓝检察官制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