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楼下客卧的灯还亮着,门只虚掩着,我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两秒,看到妈妈赤足背对着客卧门,穿着一件白色薄睡裙,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虚掩在下体上,像在愣愣地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回过神来,往楼梯走去。
我赶紧回房间,躺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
妈妈上班的时候开始会发呆了。
这件事是我偶然在她跟她单位的一个年轻书记员打电话听到的,那位书记员在电话里关心说许姐最近老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审查报告看半天不翻页,喊她两声才有反应,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
可我知道有事。
那个周六晚上爸爸打电话来说明天回来。
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在厨房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去洗澡了,洗了很久,我听到浴室的换气扇响个不停,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去卧室,我瞥了一眼,她换了一件我以前在爸爸衣柜深处见过但没见她穿过的睡裙,黑色的,很薄,肩带细,她从我视线里走过去的速度很快,但我看到了她后背的曲线,那条腰那道臀。
第二天爸爸中午到家。
风尘仆仆。
胖了点。
头发又稀了些。
他进门看到妈妈,愣了一下,“老婆你这……”,妈妈没接话,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旅行袋说先吃饭。
可吃完了饭爸爸就把她往卧室拽,妈妈没怎么反抗,我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写作业,隔着一堵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床在响。“
吱呀,吱呀,“老旧的实木床架有节奏地晃。
爸爸的喘息声,粗重的,“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妈妈的声音,很低,我听不太清,偶尔一声短促的“嗯”。
房间里,爸爸显得急不可耐,显然是被妈妈今天诱惑的装扮刺激到了。
他前戏做得很急,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几乎是干的。
他在妈妈身上揉了几下奶亲了几口就分开了她的腿,龟头顶进穴口的时候妈妈“嘶”了一声,不是舒服,是干涩的磨,可爸爸顾不上,他已经捅进去了。
可她里面早就被操成了另一个形状。
穴道深处的褶皱被郑强的粗鸡巴碾平了,阴道壁的弹性记忆只认那根东西的尺寸,爸爸的鸡巴比郑强细,比郑强短,在妈妈已经被撑宽撑深的甬道里前后抽送,龟头碰不到底,穴壁贴不住柱身,像一根细棍在一只宽口杯里搅,空荡荡的。
爸爸很快就射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妈妈没有高潮。她连湿都没怎么湿。爸爸翻身下去了侧过去喘,“舒服吗老婆”,妈妈说“嗯”。
可那个“嗯”之后,妈妈躺在旁边,爸爸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可她的穴壁还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打开的嘴在找、在等,在等东西填进来。
那种空虚感,在被爸爸操过后变得更加强烈,彷佛肚子非常饿的时候,只吃了几粒米就停了下来,比不吃更让人发疯。
丈夫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只感受到了干涩的摩擦和更深的空虚。
她的阴道早已被调成郑强的形状,只有他的粗长才能填得满,丈夫的鸡巴在里面像隔着一层真空。
她不敢承认刚刚她躺在丈夫身下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人的尺寸。
她更不敢承认她渴望的是楼下那间客房里的那根东西。
她的意志还在撑着,她仍然不愿背叛自己的丈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另一边。
后来好几次我都看到妈妈在落地镜前站着发呆。手放在小腹上。嘴唇微张。
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不只是在照镜子。
直到一天晚上——
这天,爸爸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到家。
妈妈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亮了一些,“嗯,好,我做饭等你”,挂了电话就去浴室洗澡了。
那天她洗澡前在卧室多站了一会儿,她从衣柜里翻了件睡裙搭在床上,然后进了浴室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