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响起来。
郑强这几天没怎么跟妈妈说话。
妈妈虽然每晚照常十点半下楼给他口交,但他总是在口完就把她赶走,这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
白天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谁也不多说一句。
饭桌上郑强甚至看都不看妈妈一眼。
可是那天晚上,水声响着,楼下客卧的门“吱呀”开了。郑强出来了。他走向浴室。随后浴室方向传来一声“谁?”
是妈妈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带着水声和回音,听不太真切。她在问谁在外面。
然后是郑强的声音,隔了一层浴室门和玻璃隔门传来,闷闷的,只有一个字:“我。”
妈妈没说话了。
她听到“我”这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
热水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她的身体在那个声音落下的瞬间做了一件她没有命令它做的事,穴口开始分泌液体。
不是正常的洗澡水流,是从阴道壁渗出来的、不同于水的温度和黏度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混着花洒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自己感觉到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在泌液,她的手攥着花洒杆,指节发白。
“我在洗澡,”她说,声音尽力保持平稳,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脱衣服,衣服落地的窸窣声,“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郑强没回话。
磨砂玻璃隔门被他从外面拉开了。
水蒸气涌出去又涌回来。
雾气里郑强赤条条站在门口,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汗,三角眼在暖光下眯着,他的身体比妈妈宽了一圈,肩背的肌肉粗壮结实,胸毛浓密,腹部硬实,胯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垂着,半硬,暗紫色,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沉甸甸地坠着。
妈妈抬手挡住了身体,左臂横在胸前遮住双乳,右手下意识盖住下体,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浴室的瓷砖墙,冰凉的,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
“你出去。”
郑强靠在门框上,没动。
他看着她。
从头到脚,湿头发贴在脖颈上,被手臂挤出来的乳肉从臂弯间微微溢出,腰侧的水珠沿着那条凹弧往下滑,她的手覆盖在阴阜上可手指缝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水,更黏稠的,在暖光下拉出一丝亮线。
“抬头。”他说。
声音不大。
可那个声音妈妈的身体太熟悉了,这一个半月每晚在他面前跪下听到的就是这种语气,不命令,不威胁,只是说,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妈妈抬起了头。
她看向他的身体。从脸往下,喉结,胸毛,腹肌,胯骨,然后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搓了一下。
膝盖先是并拢,然后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时带着那层滑腻腻的黏液,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像在找一个摩擦的位置,穴口在手指底下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她的足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舒展,脚心微微绷起时高足弓拱了起来。
郑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然后笑了,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牙齿,白得刺眼,衬着黝黑粗糙的脸像兽。
“骚货。”
声音不大,在浴室水声和雾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
“这几天没挨操,很饥渴吧?”
妈妈的手臂还横在胸前。她的脊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墙,后腰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没接话。花洒的水从肩膀上往下淌,沿着乳沟汇成一股。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我老公……”妈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喉咙里堵着什么。她把下巴抬起来,那种检察官在法庭上的角度,“我老公很好。”
郑强笑了一声。
不大的笑,从鼻腔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