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懒得弄你。”
妈妈跪在地板上。
精液沾在脸上,嘴角,下巴,鼻翼,她用袖口擦了一下,没擦干净,黏液在白色睡裙袖子上洇开一块。
她本应该高兴的,今天可以不被操,今天可以早点回房间睡觉。
但她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只愣愣跪坐着。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地板凉的,穴口还是湿的,还在流着水。
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郑强的呼吸变得均匀,他睡着了,她才慢慢站起来。膝盖酸麻。赤足走出客卧上楼。经过我的房间,门后十分安静。
她停下脚步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回到主卧。没关灯。她坐在床边,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肿了,嘴唇微微张着。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指尖沾到精液。她没擦,而是放在唇上,在床边坐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不对劲。
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坐在她固定的位置上,头发束成低马尾,豆沙色唇膏,眉眼英气,跟平时一样。
她面前的粥没怎么动。
筷子搁在碗沿上。
她看着窗外的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郑强坐在客座上,我昨晚临时搬出来的那张折叠椅,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煎蛋、一碟咸菜。
他吃得很慢,黝黑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粗粄。
妈妈看了他一眼。
他却没有看她。
但他们之间有一种东西。
我说不上来。
像两块磁铁隔着一张桌子,隔着桌面上的粥碗和咸菜碟,无形的力线在空气中绷着。
妈妈的脊背很直,是她在法庭上质证时的那种直。
可她的耳根是红的。
我低头喝粥不敢问。
那之后的日子,一种奇怪的秩序在这个家里建立起来了。
爸爸常年不在家,建材公司的事务,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周。
妈妈白天上班,我上学,郑强白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放学回来他一般已经在客厅看电视或出门了。
晚饭妈妈做,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最近这些晚上,我总感觉妈妈从下楼到回房间的时间变得很短。
我躺在床上听见主卧门打开的声音没多久,就很快听到赤足踩台阶上楼的声音。
而且回来的时候,妈妈的脚步声总比下去时慢很多。
这种日子过了一周。然后又一周。
妈妈变了。
不是那种大的变化,她还是每天六点起床,化淡妆,穿制服,送我上学,去检察院上班,回来做饭,可有些小地方不对。
她的化妆台上多了一瓶新的有色润唇膏,之前她只用过普通的无色唇膏。
她换了文胸,我看见阳台上晾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款式,更深更大更……性感,她以前不是这个尺寸也从不穿这么花里胡哨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