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妈妈的腰,从腰窝滑到臀峰,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鉴定一块打磨完成的璞玉。
“刚来那天你穿制服杵在那儿跟个女特务似的,现在你看你这腰,这臀,这奶子,都活了。女人身上那股劲,终于憋出来了。”
妈妈躺在那儿。沉默着。
而我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画面一转,今天,许兰正赤裸着站在主卧落地镜前。
顾阮今晚出差。
顾明的房间门缝黑着,睡了。
郑强在楼下客卧等她。
但她还没下去。
她站在镜子前面,像每晚下楼前都会做的那样,先看一遍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跟一个月前不是同一个人了。
许兰先看到的是胸。
她的乳房,以前C罩杯,挺翘够用,现在胀了一整圈。
乳肉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来,弧度比从前丰盈得多,重量把乳房拉出了微微下坠的弧线,不是松垮,是沉甸甸的、饱含汁水的坠。
乳尖往上翘着,乳头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粉,被含咬吮吸了太多次,色素沉淀了。
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两枚一元硬币并排的宽度,颜色也深了。
她抬手托了一下,D了。
钢圈已经卡不住了。
前几天她偷偷在网上买了新文胸,34D,公务员的淘宝浏览记录里多了一条让她不敢点开历史记录的订单。
胸口的红痕还没退。
昨晚郑强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俯身揉着她的奶,粗糙的掌心整片覆上来,把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挤,揉,拧,奶肉在他手里变形像面团,她的脑子里现在还回放着那个画面,他掌心的温度和茧子的粗糙,她的乳头硬起来了。
她低头看下体。
光溜溜的一片,耻毛没了。
是那天晚上郑强拿剃须刀给她刮的,让她躺在床上腿打开,他拿着剃须泡沫涂在她阴阜上,刀刃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完之后他用手掌摸了一圈说“这才对,光了好办事”。
从那以后她每天洗澡都会自己刮,刮得干干净净,这个习惯像一个烙印。
目光往下移动,落在她的阴唇上。
从前她的阴唇是收拢的、薄薄的、闭合着的。
现在,阴唇饱满肥厚了许多,外唇胀鼓鼓的,像被充血充了太久缩不回去了,内唇从外唇缝隙间微微探出来,比以前长了,颜色从嫩粉变成了微暗的嫣红,被反复操弄吸吮的黏膜色素也变了。
她的穴口不收紧了。
平时站着的时候就微微张开一条缝,像一张没有完全合上的嘴,她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变成这样的。
她想起昨晚,不,前晚,郑强把她按在床上正面操她,他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时候她穴口的媚肉追着龟头翻出来又被顶回去,“啪啪啪”,龟头砸在宫颈口上,她的穴壁痉挛绞紧,她高潮了,翻着白眼,嘴张着,“啊——啊——操那里——”
她想起她在高潮的时候说的话。
她想起她的穴喷水的时候郑强笑着说“又喷了”的语气。
她想起她高潮之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郑强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半硬着慢慢碾,她的穴壁还在一缩一缩地追着他的鸡巴做吞咽动作。
许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她的臀,从前是蜜桃臀,紧致圆翘,现在更肥更软更饱满了。
臀肉从腰侧膨胀出来,弧度比从前夸张了很多,臀峰更高了,肉更厚了,她走着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大到穿裙子都遮不住那种摇曳。
郑强每天揉她臀,揉到血液充盈,揉到脂肪重新分布,揉到这块肉变成了他揉出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