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扒开臀缝。
镜子里,从前紧闭如针眼的菊花,现在变成了一个凸出的、肥厚的、微微张开的穴。
肛门口的褶皱被扩张器反复撑过,被他的鸡巴反复操过,括约肌不像从前那样紧缩了,变得松弛肉厚了,那圈褶皱肥肿着外翻,中间露出一个能塞进半根手指的洞。
不用力的时候它就开着,再也合不拢了。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破开后庭的时候,痛到眼前发白,“不要!不要!”,她想起自己后来叫着“操后面”高潮喷水,她想起扩张器从细到粗一根根塞进去,她想起被双插,前后同时被撑满,她想起被绑着滴蜡,蜡头碾过阴蒂。
她还记得自己在高潮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蹭着,黏了。
她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湿的。
干站着就想这些,穴口自己就流水了,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摸过小腹,摸过肚脐,摸到阴阜,光溜溜的皮肤滑腻腻的,她的中指不自觉地往下,碰到了阴唇边缘,缩回来了。
手放在小腹上不动了。
许兰扭过头。侧身。镜子里的侧影,腰凹臀翘,那条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从前不是这个弧度。是郑强的手揉出来的。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唇。
镜子里那双红唇,比从前更饱满了,嘟唇的弧度更明显,唇瓣微张,像一朵半开的花,含苞待放,让人忍不住想塞入点什么。
那是被郑强的阴茎反复摩擦反复撑开的结果,她跪着抬头张嘴含他,他用龟头撑着她的嘴角往里顶,前液和唾液搅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嘴唇被鸡巴反复进出,嘴角被撑得微微外翻,黏膜增厚了,唇形变了,变成了一副天生为含鸡巴而生长的形状。
许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舌尖沾着唾液的光泽,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腰塌下去。
臀翘起来。
那个姿势,是郑强让她趴好的姿势。
许兰反应过来。一阵恍惚。
她直起腰。
手从唇上放下来。
指尖还有口水的温度。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D罩杯的胀乳、被剃光阴毛后裸露的肥厚阴唇、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每一个变化都对应着一段记忆。
她的穴在流水。
她在镜前,光是回忆就湿了。
许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郑强的玩弄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她的理智和意志在他的调教下还能支撑多久。
她披上睡裙赤足走出门的时候,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下面那间客卧的灯亮着,她的穴口在黏液流淌里微微张合着,像一张离不开鸡巴的嘴。
……
妈妈赤足踩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往下走。
脚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足心微微收缩,高足弓绷出一道弧。
白色薄睡裙垂到膝盖下面,走动时大腿内侧蹭着,黏乎乎的,在镜前流出来的水还没干。
客卧的门开着。
暖黄的床头灯亮着。
郑强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灰色平角内裤。
黝黑的胸膛上覆着粗硬的胸毛,腹部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汗沁得发亮。
他听到脚步声没动,三角眼半眯着往门口扫了一下。
妈妈穿着睡裙赤脚站在门口。低马尾散了,头发披着。
她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