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许叫!叫一声加十分钟。”
郑强从衣兜里掏出东西,一支蜡烛。他点燃了。火苗在黑暗的房间里跳。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妈妈“嗯”地闷了一声,忍住了,没有叫。
蜡油凝成一颗白色的珠子凝在她皮肤上。
第二滴落在乳尖上,妈妈的身体猛弓起来,皮带“嘎吱”地响,她的嘴咬着,忍住了,可她的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碎的“啊,”
“叫了,加十分钟。”
他继续滴。
锁骨。
乳沟。
肋骨。
大腿内侧。
每一滴蜡油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弹一下,皮肤泛红,她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绑着的四肢在拉扯,皮带和领带勒进皮肉,然后他吹灭了蜡烛。
把蜡烛倒过来,蜡头还热着,他按着妈妈的阴唇,“不要!”妈妈终于叫了。
“又叫了。”
蜡头抵着她的阴蒂碾了一下。妈妈尖叫着弓起来,穴口喷了一股水,她没被插入就高潮了,被绑着被蜡烫着被碾着阴蒂就高潮了。
郑强没停。
他把蜡烛插进她穴里,整根,蜡身被阴道壁箍着,他转动蜡烛,妈妈的身体在绑缚中挣动,皮带和领带被拉得嘎嘎响,“啊……啊……放开……嗯啊!”,她的声音在痛和快感之间撕扯着。
他最后解开了她。
解开的时候妈妈的手腕和脚踝上有深红的勒痕。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在抖,小腹上有几颗凝固的蜡珠,他一颗一颗剥下来,每剥一颗都在那个位置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妈妈没有说话。
她在哭。
她在高潮之后哭。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这些夜晚之后哭。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我就这样看着郑强一点一点调教着妈妈。
每天早上在早餐桌上看到妈妈。
她依然穿着制服,化着淡妆,扎着低马尾。
依然是那个气质高雅的检察官许兰同志。
可她的身体在变。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看到了,也许爸爸也看到了只是他没注意,她的胸部好像变得更大了,她以前穿的是C罩杯,可最近的文胸钢圈好像撑得更满了,乳肉从杯缘微微溢出来,不是胖了,是丰盈了鼓胀了,像是被频繁揉捏按摩后血液充盈造成的微微增大。
像是印证了我的观察,妈妈不久之后换了一件更大码的内衣。
她的臀也变了。
以前妈妈穿制服裙的时候裙摆下蜜桃臀的弧度是恰当的,好看的,现在那条弧度更满了,更翘了,裙料绷得更紧了,走过去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几分。
她的腰更细了。
不是瘦,是腰侧的线条更凹进去了,像是腰腹的脂肪被重新分配了,往胸和臀上移了,她的身材比例变得更诱人、更成熟。
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一个被开发过的女人,身体被频繁操弄过。
有一天晚上我在门缝外面听见郑强说了一句话。
“你看,这骚气终于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