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那声黏响在安静的客卧里格外清楚。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没法不涌,子宫里灌满了的东西失去了龟头的堵塞开始了回流。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臀缝,沾在床单上。
妈妈的双腿还大张着打不开,穴口红肿外翻,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地做吞咽动作,像一张嘴在空嚼。
郑强起身去拿纸巾。
妈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撑着坐起来。
她的浴袍还在地板上,她从地板上捡起来裹回身上,系腰带的手在发抖,系了三回才系住。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打晃,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扶住床头柜才稳住。
她在客卧门口停了一下回头,不是看郑强,是看那张床。
床单上那片深色的、一大摊的湿痕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赤足走出去的时候,郑强倚在门框上看她。
她的浴袍下摆盖到小腿,白皙的脚在地板上无声地移过,十个圆润的足趾蜷着抓地,因为腿在发抖,需要用脚趾抓稳才不至摔跤。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五指陷进浴袍下面那片蜜桃臀的软肉里,粗糙的指腹隔着浴袍布料摁了一下又松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楼梯口。
手搭在扶手上。
她没有抬脚,先站了几秒,像是在攒力气。
然后她开始爬楼梯。
一只手死死攥着扶手,另一只手摁着大腿,每一级台阶都走得很慢很慢。
赤足踩在木质台阶上几无声息,可偶尔一只脚打滑了,脚底板蹭在木头上的“嘶”的一声轻响。
郑强倚着客卧门框,双臂抱在胸前,三角眼眯着,嘴角歪着看她的背影,浴袍裹着她的腰线,每上一级台阶臀部就微微翘一下又收回来。
她走上拐角的时候,他又多看了三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
他收回视线,退回客卧,把门带上。
——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一些,像怕我听不见。
我从枕头里拔出脸,眼睛肿得睁不开,用手背搓了搓。
嘴里发苦,舌头上糊了一层黏腻的东西,昨晚没刷牙就睡了。
闹钟显示六点三十五。
窗帘缝透进来一条灰白的光线,打在被子上像一道伤疤。
“明明,起床了。”
妈妈的声音。很近,就在门外。
我“嗯”了一声坐起来。
脑袋嗡嗡的,像装了一兜子湿棉花。
昨晚,昨晚怎么了?
我皱着眉想。
睡得不好。
特别不好,翻来覆去的,总在某个模糊的声音里醒来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