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全身的肌肉在子宫被灌满的瞬间绷成了弓弦又骤然断裂,四肢瘫下去,只剩腹肌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郑强没拔出来。他压在她身上,精液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她子宫里渗,粗喘的胸腔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记住是什么感觉。”
——
楼上,我此时正处于睡梦与清醒的交界处,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一些声音。
不是那种很清楚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闷闷的,轮廓模糊。
有什么东西在响。
是楼下?
是窗外?
分不清。
我的意识浮在浅睡眠的表层,梦的碎片和现实的声音搅在一起。
好像有人在叫。
不是大喊大叫,是那种压着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啊……哈……”断断续续,夹在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之间。
那个低沉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只有频率,像在说什么话,一截一截的。
我翻了个身。
枕头被我压出一个凹陷,脸颊陷在里面,压得半边脸发麻。
梦里的画面很乱,巷子、校服、一个黝黑的影子,然后是什么东西在晃动的感觉,某种节奏,像有人在一遍又一遍地敲楼板。
闷的。
沉的。
持续了很久。
然后是“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停了。
又不真切了。
我在枕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拽被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又睡了过去。
那些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音,像楼上邻居在搬东西,或者像楼下水管又响了,这栋别墅的水管偶尔会在夜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妈妈说是因为管道老化。
我把它归类成那个,继续睡。
郑强射完以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压在妈妈身上,整个沉甸甸的身躯覆着她,粗喘慢慢平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侧挪上来,搂着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妈妈侧过脸贴在他黝黑的胸肌上,耳朵压着那片粗硬的胸毛,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渐渐放缓。
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肌肉纤维里一股一股地放电,腹肌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突突地跳。
她的阴道还含着他的鸡巴,精液灌在子宫里被龟头堵着,温热的、胀满的感觉,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
他们就这样贴着休息了一会儿。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郑强一只手在她背后不紧不慢地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峰,粗糙的掌心和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滑过。
妈妈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贴在眼下,脸颊上泪痕干了一半留下一道一道发紧的盐渍。
她的呼吸频率慢慢降下来了,可是每一次呼气尾巴上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像一根弦被拨过很久之后还在嗡嗡地振。
后来他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