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会阴的频率从每秒两下变成每秒四下,臀肉被撞出密集的肉浪往腰侧翻涌。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角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可声音压不住了。“
啊——嗯——哈啊——“高亢破碎的淫叫从枕头缝里泄出来,和楼板上传来的鼾声形成某种荒诞的叠层。
她的腰自己在动,骨盆往后迎着每一下撞击,蜜桃臀拍在他耻骨上发出更大的脆响。
郑强一把揪着她头发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妈妈仰面躺下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像泼了一滩墨汁,嘴微张着喘,嘴唇红肿水光淋漓,是刚才口交留下的。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郑强已经重新顶进来了,这一次是面对面,她的腿被架在他臂弯里往两边打开,龟头直直捅到底。
“看着我。”
她闭着眼。
郑强掐着她下颌把她的脸掰正。“睁开,看着。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他命令道。
妈妈的眼皮抖了两下。
睁开了。
瞳孔涣散后又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郑强那张黝黑粗糙的脸。
三角眼里烧着两簇亮光,汗珠从他颧骨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
左眉角的旧疤在台灯光下像一条浅粉色的蜈蚣在蠕动。
他的厚嘴唇咧开着,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记住这张脸,”他往里深深一顶,龟头碾进宫颈口半分,妈妈的瞳孔骤缩,“是谁把你操到高潮的。”
“你老公行吗?他那玩意儿碰得到你这里吗?”
又一下深顶。
许兰的腰弓起来,不是她想弓,是那一下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反应,脊椎像被人从内部掰弯。
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性地一收一放,脚趾蜷到了极限。
“啊,啊!那里……不行……”
“看清楚,”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加重了,“这是你需要的男人。不是你那个秃顶废物老公,是你眼前这个操你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
他的耻骨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妈妈的呼吸断了一拍,那股从小腹正中窜上来的电流已经漫过了她的耻骨联合,往小腹两侧扩散。
“看清楚了,”龟头碾进宫颈口,“叫出来。”
她的瞳孔在涣散。嘴唇翕动着,喊的是什么她自己也听不清了。先是“不要”然后是“太深了”然后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元音和气音。
“啊——啊——啊啊啊——!”
第一个高潮来的时候她整条脊椎弓起来像一条被拎起尾巴的蛇,阴道壁疯狂收缩绞着那根鸡巴,宫颈口在痉挛中微微松开。
郑强没停,趁她高潮时穴壁绞紧的吸力继续猛操。
第二个高潮紧跟着来,间隔不到一分钟,她的脚趾蜷到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
第三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眼白露出来一小截,嘴角淌下一线涎液。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地往外淌,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流进发鬓里。
“看清楚,”他的声音像滚在她耳膜上的砂纸,一遍又一遍,“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说。”
“是……是你,啊——”
他狠狠捅到底,龟头穿过高潮中松开的宫颈口顶进子宫。
第二个深度高潮的痉挛绞着龟头,子宫壁直接裹住了冠状沟。
郑强嘶吼了一声,髋部前顶死死钉住,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量大到子宫被灌得发胀,又被龟头堵住不得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