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女孩。”我说。
她“哦”了一声,像把这句话收进了心里。
她身上腾着热气,皮肤被水泡得发亮。我从上往下看她,她的奶子在水汽里半明半暗,两颗乳头红艳艳的,像两粒泡发的枸杞。
我继续给她洗。肚子,腰,两条腿。洗到腿间,我把手探进水里。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别动。”我说,“洗不干净会生病。”
她慢慢松开腿。
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下巴抵着膝盖,眼睛从睫毛底下偷偷看我。
我把她的腿重新分开一点,她腿根内侧的肉又白又嫩,被水泡得发粉。
我的手掌贴上她那一片软肉,水底下,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别的。
我草草洗了两把,就收了手。
洗头最费事。
她的头上还戴着网套,刀口在头顶,不能沾水。
她低着头,后颈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拿梳子把她的头发梳顺,再一缕缕拨开,露出头皮。
刀口结的痂已经掉了大半,新肉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像条细细的溪。
我拿湿毛巾,一寸一寸地擦她的头皮,绕着刀口擦。
她的头发湿了,一缕缕贴在额角。
她闭着眼,乖得很,只是偶尔哼一声。
泡沫不小心蹭到她脸上,糊了一鼻尖。
她“噗”地吹了一下,泡沫飞起来,落在我的袖子上。
她咯咯笑:“爸爸,你的袖子。”
洗完了,我拿花洒把她冲干净。
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从她的锁骨流过奶子,流过肚子,流进腿间。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泛着一层热气。
我把她扶起来,拿大浴巾裹她。
浴巾围不住。她个子不矮,浴巾横着裹,上面露出半个奶子,下面两条腿全光着。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爸爸,我像不像个粽子?”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抱她出来,放在小凳上,拿吹风机。
热风“嗡嗡”响,我抓起她一绺头发,慢慢吹。
风扫过她的后颈,她缩着脖子,躲又躲不开,咯咯笑:“爸爸,好烫。”
“不烫。”我把风调小一档,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拨着吹。
她的头发在我的指缝间滑,又软又香。
吹着吹着,她开始点头,眼皮打架,身子往我这边倒,头靠在我的腿上。
“别睡。”我拍拍她的脸,“吹干再睡。”
“爸爸……”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像在梦里。
吹完头发,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我身上,眼睛睁不开。
我把她抱起来。
她光着身子,浴巾滑到腰上,半挂不挂。
我抱着她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她的头发铺了半个枕头,湿气还没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