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朝我伸出手,迷迷糊糊地抓住我一根手指。
“爸爸……别走。”
我没有走。
我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
她的脸在床头灯里,安静得像一汪水。
浴巾早散了,她的身子露在被子外面,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条腿并着,腿间还带着水汽。
我盯着她的腿间看了一会儿,起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她胸口。
然后,我听见她小声地、梦呓似地说了一句:
“爸爸……我这里……有点湿……”
我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
那里确实湿着,水汽还没散,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缝里,有一小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拿纸巾,轻轻按上去。
她在睡梦里“嗯”了一声,两条腿绞了绞。
“没事。”我小声说,“爸爸看看。”
她的呼吸又匀了。我擦了两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翻了个身,睡沉了。
我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窗外的风还在刮。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是她坐在浴缸里的样子,是她问我“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是她抓着我的手指说“爸爸,别走”。
我硬得睡不着。
我翻到半夜,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是她在翻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听,听见她叫“爸爸”。
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像在梦里找什么人。
我攥着被子,一直听到那声音低下去,没了。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两点十七分。
离天亮,还有四个钟头。
我闭上眼,耳边全是她叫“爸爸”的声音。软的,怯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叫。我数着那两声,数着数着,下面又硬了。
这个家里,从今晚起,多了一个女儿。
两点半,我坐了起来。
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烙饼,不如把该办的事办了。明天还要上学,我不能跟她耗到天亮。
我套上外套,摸黑出门。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甩在墙上。
二月底的夜,冷得发脆。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路灯一盏盏地立着,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
垃圾房的卷帘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野猫“喵”的一声,又没了。
我走出小区,街口的红绿灯还在闪,马路上半天不过一辆车,车灯从远处扫过来,把路边的梧桐树照成一张张白影子。
风从领口灌进来,我缩了缩脖子。
凌晨的街,连野猫都睡了,只有我的鞋跟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像在数我的胆子。
那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荧光灯白惨惨的,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把门口一小块地照得发青。
门口蹲着个老头,裹着军大衣,靠着一袋塑料瓶,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
我绕过去,推门。
门上挂的铃铛“叮”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