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布太薄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的两粒,抵在我的胸口。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爸爸抱我去洗澡。”
我正想抱她,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拿手背揉了揉眼睛,说:“爸爸,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的手还揪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像是怕一松手,爸爸就不见了。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轻得不像话,头靠在我胸口,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洗澡……”
我抱着她往卫生间走。
她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埋进我的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锁骨上。
二月的夜里,她的身子是这栋楼里唯一的热。
卫生间很小,浴霸开了,四个灯把里面烤得暖烘烘的。我把她放下来,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两条腿并着,仰头看我。
“自己脱。”我说。
她把那件小T恤从头上拽下来。
衣服卡在胸口,那两团肉被勒得挤出来,她歪着头看我,等我把衣服从她头上摘走。
衣服离开身体的那一下,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两颗乳头缩得发硬。
小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腿,一条一条地脱出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浴霸的光里,浑身镀了一层暖黄。
她缩了缩肩,说:“爸爸,冷。”
“马上就不冷了。”我把花洒放回架子上,先往浴缸里放热水。
水柱打在缸底,声音闷闷的,蒸汽一蓬一蓬地腾起来,把整间卫生间蒸得又热又潮。
镜子上全是雾,我抬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水痕。
蒸汽把我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我卷起袖子,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温刚刚好。
我让她坐进浴缸。
浴缸不大,她坐下去,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着,奶子半泡在水汽里。
她伸手去够水,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落在我裤子上。她“咯咯”笑起来:“爸爸,好玩。”
水花也溅进了我的眼睛。我眨了眨,她看见了,忙凑过来,拿湿淋淋的小手给我擦,越擦越湿。我捉住她的手,说:“别闹了。”
“坐好。”我蹲下来,挤了沐浴露。
牛奶味的,泡沫在掌心搓开。
我先把她的背搓了一遍。
她的背白,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像两片蝶翼。
泡沫在她背上堆成一条条白的痕迹,像雪落在一面坡上。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搓到腰窝,她缩着脖子笑:“爸爸,痒。”
“别动。”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覆上她一边的奶子。
泡沫滑腻腻的,那团肉在我手里像条抓不住的鱼。
她低头看,说:“爸爸,好滑。”我的手指擦过她的乳头,她“嗯”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两条腿在浴缸里并得更紧,膝盖磨着膝盖。
“爸爸……”她小声说,“你碰到我那里了。”
“洗澡都要洗到的。”我面不改色,两只手一起,把她两团奶子都搓了一遍。
泡沫堆在她胸口,像两朵云。
她看着自己的胸,忽然问:“爸爸,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我的就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