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像只受了惊又舍不得跑的兔子。
我揉一下,她的呼吸就顿一下。
她的睫毛颤着,嘴唇张开一条缝,露出一小截舌头尖。
她没睁眼,只小声地、梦呓似的又叫了一声:“爸爸……”
她睁开眼,怯怯地看着我:
“爸爸,你在做什么呀?”
“擦干净。”我的嗓子发紧,“汁水滴进去了。”
她“哦”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往我这边靠过来,把整只奶子都送进我手里。
我揉了一会儿,到底收了手。
还不到时候。
火候这东西,急了就烧焦了。
我把碗里剩下的苹果全喂了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最后把手指上沾的汁水,都嘬了个干净。
她吃完了,把手心朝上摊在我面前,让我检查。我捏了捏她的手指,黏糊糊的。她“呀”地笑了,把手抽回去,在睡裙上擦了擦。
吃完苹果,她困了,可又不肯睡。
她说要看电视。
我开了电视,深夜没什么节目。
一个台在重播婆媳剧,女主角正哭得撕心裂肺;换一个台,是卖保健品的,一个老头反反复复地说“只要998”;再换,是钓鱼频道,一个男人蹲在水边,半天没动静。
她不挑,看着钓鱼都看得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挪过来,蜷成一团,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大腿上垫着她的脸。
她的头发散开,铺了我一腿。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脸上。
她看得入神,偶尔笑一下,露出一点牙齿。
她笑的时候,那两团奶子跟着颤,睡裙的领口早歪了,半个奶子露在外面,她自己不知道。
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热气透过睡裤,烘着我的腿。
我低头看她。
她的睫毛在电视光里一扇一扇,越来越慢。
我忽然想,如果她今晚就这么睡过去,睡到天亮,明天醒来的,是哪一个她?
电视里的钓鱼佬终于钓上来一条,扑腾的水花从屏幕里响出来。
她没看,眼睛已经眯成了两条缝。
我关掉电视,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落地灯。
她“嗯”了一声,往我腿上又蹭了蹭,像在怪我把声音弄没了。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汗,一缕一缕的。我摸得轻,从头顶一直摸到发尾。她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说:
“爸爸的手,好舒服。”
我找了把梳子来。
是她平时用的那把,放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还摆着她的护肤品,一罐面霜,一瓶爽肤水,都用了大半。
我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
她的头发又长又软,梳到发尾,有几根缠在梳齿上。
我捏下来,绕在手指上,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