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笑了一声,把脚往回缩:“爸爸,痒。”
客厅里黑着,只有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
我伸手,把沙发旁的落地灯拧开。
暖黄的光“啪”地亮起来,铺了半个客厅。
她“呀”了一声,从我肩上抬起头,眼睛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蜜里的葡萄。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半张着,唇上还留着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我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白天,这张脸的主人站在讲台上,穿着工装裙,拿红笔点着黑板。现在,她跨在我腿上,叫我爸爸。
我的裤裆里涨得发疼。我挪了挪身子,问她:“饿不饿?”
“饿。”她点头,又补了一句,“爸爸喂我。”
她从我的腿上溜下去,两条腿晃了晃才站稳,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没有走。我把她按进沙发里,她的身子陷进靠垫,头发散了一肩。
我去厨房开冰箱。
冰箱里的冷气涌出来,灯把里面照得雪白。
里面有半袋橘子,几个苹果,一盒没喝完的牛奶,还有妈妈中午剩的半碟菜,用保鲜膜封着。
我拿了个苹果,关上冰箱门。
厨房的灯没开,只有冰箱的光慢慢收窄,最后暗下去。
我洗苹果,水声在半夜的厨房里格外响。
洗完了,我拿刀,把苹果切成小瓣。
刀刃贴着果皮转,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拖得老长。
刀切进果肉的声音,又脆又钝。
我把切好的苹果码进碗里,指尖上沾了汁水,凉丝丝的。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晃了晃身子,像只等食的小动物。
我坐回她旁边,捏起一瓣苹果,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像小鸟一样凑过来,牙齿轻轻咬住,一点一点地吃。
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滴进她的领口里,在锁骨窝积了一小滩。
她的喉咙一滚一滚,我甚至能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很小,很软。
“慢点。”我拿纸巾给她擦下巴。
纸巾按上去,她的皮肤湿滑滑的。
擦到脖子,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往我手上凑了凑,像被摸舒服了的猫,眼睛半眯起来。
“爸爸,我还要。”
我又喂了一瓣。
这一次,汁水直接流进了她的乳沟。
我放下纸巾,伸出手指,顺着那道汁水的痕迹,从她的锁骨往下擦。
她的皮肤又滑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温的绸子。
擦到胸口,我的手指陷进那两团软肉之间的沟里,被挤住了,拔出来都带着一点黏。
她没躲,反而挺了挺胸,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嗯”了一声。
我的手停在那儿,慢慢地,覆上了她一边的奶子。
隔着睡裙,那团肉又软又烫。
我轻轻地揉,从乳根推上去,再压下来。
那团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呼吸乱起来,两条腿在沙发上绞了绞,脚趾蜷进沙发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