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抬起头,看着林夏眼角的泪,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
“这就哭了?后面还有很多呢,夏夏。”
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当然你想在他面前坦白的话?小李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吃定好哥们了哈哈哈……他以后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无比绝望。”
林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车外有夜风,偶尔有车灯扫过。
陈默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就着还没有流干净的东西,再一次缓慢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额!!!呀啊啊啊啊。。。。。。。”
————【上帝视角】
那周我忙着准备竞赛,连续三天没有回她消息。
林夏发过来的微信从最初的“今天好累,想听你说话”,慢慢变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再到最后一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我看见了,却把手机扣过去。
竞赛的压力、我妈房门口那些擦边的证据、陈默越来越自然的笑容,全部压在胸口,让我连回一句“没事”的力气都没有。
竞赛提前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书包刚背上,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方老师的消息跳出来:“办公室等你。有话想说。”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改了方向。
等出来时快十一点。
我给林夏打电话,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有回。
我以为她只是在生气。
却不知!就在同一晚,有人已经把她从教室里带走,而她的第一次,却是正在车后座里被彻底夺走。
——————【林夏的妈妈叫王雅。】
三十八岁,私立小学教导主任,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
保养得宜,皮肤细白,说话时声音总是温和的,偶尔会在接林夏放学时对我笑一笑,叫我“小李,多陪陪夏夏”。
领口永远扣得整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净、克制,像所有普通的好家长。
我原本只把她当普通家长。
林夏被陈默拿下后的第三天,她忽然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一起去家里吃饭。我去了。
王雅做了一桌子菜,笑着给我夹排骨,问我竞赛累不累、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
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极浅的细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
林夏坐在旁边,偶尔抬眼看我,眼神却有点躲,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耳尖微微红着。
饭桌上陈默也在——他是林夏“临时叫来帮忙搬东西”的。
深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梨涡浅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雅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停顿极短,却像被什么烫到。
陈默接过水杯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快得像错觉。
可我看见王雅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迅速爬上一层淡红,又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饭后我去卫生间。
回来时经过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低语声——男人的气音,女人极轻的应答。
我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停,直接走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