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已经坐在沙发上,表情自然,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王雅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影有点僵,肩线平直得过分,像在用力维持什么。
我没多想。
回去的路上,林夏靠在我肩上,头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忽然很轻地说:“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
可肩头那点重量忽然变得很沉。
————【不为人知的NTR】
王雅真正开始动摇,是在林夏被陈默肏后周末之后。
母亲发现女儿不对劲。
林夏回家后话明显变少了,洗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候会突然停在原地发呆,眼神空空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截。
王雅问她是不是和我吵架了,林夏只是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就是有点累。”王雅没有继续追问,却把这件事悄悄放在了心里。
那份说不清的不安,像细小的刺,每次看见女儿耳尖突然红起来,或是半夜起来倒水时走廊里多停留的几秒,都会往深处扎一点。
陈默就是在这个时候,更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的。
利用“关心夏夏学习状态”的名义,主动提出周末来家里帮林夏补习。
王雅起初只当他是热心同学,还特意切了水果拼盘,笑着说“麻烦你了”。
可陈默来的次数多了,话也多了。
他会帮她修家里坏掉的台灯,灯泡换好后顺手把椅背扶正;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开车去学校门口接她,车里暖气开得恰到好处,递过来的热奶茶杯壁还烫手;会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恰到好处地听她抱怨,再给出不带压力的安慰。
声音不高,却稳。
王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也是猎物寻找的最佳时机!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林夏去同学家住,说要通宵复习。
王雅一个人在家,刚加完班回来,整个人又累又空。
高跟鞋踢到玄关角落,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手机忽然震动。
陈默的消息跳出来:“王老师,夏夏今晚不在吧?我刚好路过,把之前答应帮她整理的错题本送过来。”
王雅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好”字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他没有立刻坐,而是先帮她把外卖袋子拿到厨房,顺便把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好。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衣料摩擦的细响、外卖袋放在台面上的轻响,都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拉得很长。
“王老师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他问,声音低而稳,“夏夏跟我说,您这周天天加班到十点以后。”
王雅苦笑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却驱不走心里那点空:“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总要多挣点。”
陈默看着她。
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认真。
他忽然很轻地说:“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
空气忽然静了。
王雅端着水杯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想岔开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不小了。”陈默走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靠近时带来的热意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