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湿了。
“夏夏。”低声叫她的名字,眼神暗得可怕,“你已经湿了。是因为听到小李不要你了,还是因为我在碰你?”
林夏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把那层布料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带着恶意地抽送。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水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肢轻颤,玉足在狭小的空间里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求我。”陈默忽然开口。
林夏睁大眼睛。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
林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下意识地并紧了腿。
陈默却已经分开她的膝盖,握住自己,在湿润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林夏被迫睁开眼睛。
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
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眼前发白。
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额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呀啊……陈默看停下!!呜呜呜……”林夏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干过了?还是根本没被干过?你男朋友现在正把他姨妈干到发抖,而你却在这里被我的鸡巴填满……”
林夏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眼泪把座椅洇湿了一小片。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车身轻轻晃动。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软肉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某个被他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肉壁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他小腹都是。
陈默被绞得低吼出声,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林夏的眼睛彻底红了。
那是她迎来第一次被内射。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