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显的口红印——颜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种淡粉。
另一杯的杯壁上,隐约还有模糊的指纹。
我没拆穿。
进林夏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写题。
看见我,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
笑容来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躲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夏的笔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两秒,墨水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没有。”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没有继续问。
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很快松开。
那细微的颤抖,和昨晚我妈开门时耳尖的红、领口的严实、还有那杯已经不热的水,忽然重叠在一起。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我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却也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另一种更淡的木质气息——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坐在林夏房间里、听着她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的同一时段,陈默正把王雅按在主卧的衣柜前。
林夏就在隔壁。
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的小穴里,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轻又深,几乎只剩下最深处的研磨,让水声被压到最低。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极细的、黏腻的声响,像有人把丝线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拉长。
王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眼泪把袖口洇得又湿又重。
丰乳被压在柜门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冰凉的木质表面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你女儿就在隔壁。”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小李也在。你现在被我干成这样……要是他们推门进来,看见夏夏的妈妈正被同学按在衣柜前,鸡巴插在最里面,你说谁会先崩溃?”
王雅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顶入。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他趁机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往下移,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
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嗯呃呃……别~……太深了……额呜呜。。。。咦呀啊啊。。。。。”王雅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
松开捂嘴的手,改用手指探进她口腔,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缓慢搅动。
王雅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下身继续又轻又深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
玉足踮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