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哭着摇头,玉足在窗台上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陈默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肉壁一波波地绞紧,几乎把人吸进去。
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陈默的手掌弄得一片湿黏,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被死死堵在掌心里。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
听着门外我拿充电器、转身下楼的脚步声,直到声音彻底远去,才缓缓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刚喘了半口气,就被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飘窗上。
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他腰侧。
陈默低头,先是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重新含住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足,拇指按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缓慢揉按,偶尔低头在脚趾上轻轻咬一口。
“额呃啊……唔呃呃~~脚痒……不要……”我妈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把她的脚抬得更高,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低头,舌尖直接舔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来回。
每一次舔过阴蒂,她的腰就会剧烈弹一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色情。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阿姨的小穴好甜……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又流水。是不是被儿子差点撞见,反而更兴奋了?”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
陈默直起身,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疼的粗屌,重新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腰身一沉,整根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压抑,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交替亲吻、吸吮两边的乳尖,手掌不断揉捏着她细软的腰和丰满的臀肉。
“太深了……陈默昂啊~……慢一点……会坏掉……呀啊啊……又要去了……”我妈哭着叫出声,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被他握在手里,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飘窗上。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下次让他再近一点。我想看你更害怕的样子……最好让他听见你被干到叫床的声音~每次都这般刺激,好爽。”
我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还在流,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被他握过的脚心里。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肉棒在女人体内,又一次缓慢地硬了起来,看样子要对她进行下一场的爆肏。
————第二天我去林夏家。
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在房间,你自己进去”,声音却有点哑,像喉咙刚被什么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