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花径内部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吸着他的肉棒。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而是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衣柜上的镜子,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
镜子里,王雅的表情彻底失控——眼睛失焦,泪痕纵横,嘴唇微张,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得可怜。
“看清楚。”陈默低声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夏夏的好妈妈,被女儿的同学干到连站都站不稳。”
“额啊啊。。。。。你个坏蛋~就知道这种时候欺负人家,呀啊啊。。。。。。。。”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肉体声。
王雅死死抓着柜门,指节发白,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她几乎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把陈默绞得头皮发麻。
陈默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睡裙下摆弄得一片湿黏。
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
陈默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走出主卧。
客厅里两个小情侣已经坐着看电视剧,陈默表情自然就来到我和林夏身边坐了整整十分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周的模拟考,笑起来梨涡浅浅,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告辞离开,他的步伐都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主卧里,王雅独自靠着衣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腿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周六下午,我故意提前两小时回家。
钥匙刚转动,客厅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声音硬生生掐断。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什么东西塞进深处。
“妈?”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整理过的平静,却还是漏出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唉~小李回来了?这么早。”
我推开门。
她坐在沙发,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耳尖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对流得很明显,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味道强行吹散。
茶几上多了一只不是家里的打火机,金属壳在光线下反着冷光。
陈默不在。
可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刚被体温蒸过的气息。
我看着她,忽然把那只打火机拿起来。指腹触到金属壳的瞬间,还能感觉到一点残留的温度。
“这谁的?”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陈默上次来复习落下的。你帮他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