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硝味和校门口早点摊飘来的热豆浆香。林知夏背着书包走在梧桐树下,指尖摩挲着校服袖口的焦痕——那是两天前元宵夜,她帮荷叶点兔子灯时,被烛火烫到的。 整个寒假都像一页没写完的草稿,只有正月十五那几个小时,笔尖突然洇开了墨,晕出一小片亮色。 巷口炸开的铁花溅起漫天金雨,叶何举着兔子灯站在光里,垂下来的发梢沾了细碎的火星,低头帮她扶灯架时,冰凉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凉得像雪,却在她皮肤上烫出一个印子,两天都没消。 她以为自己会像以前那样,推开门的瞬间就低下头,数着地砖缝走。 可当门轴吱呀一声,目光越过人群,钉在靠窗第三排的那个身影上时,攥着书包带的手指松了。 忐忑像被风吹散的雪沫,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落地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