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霖,“在厂里吃就行,我瞧着咱有员工食堂。”
徐老板,“那不行,二位是客,客随主便。”
同行的,有几位厂里的领导,在云城规模颇高的酒店,做商务宴请。
林简身体不好,高霖替她挡掉了大部分的酒。
应对这种酒局的感受既熟悉又抗拒,喝到一半,她出去透气。
从包间出来,下楼来到酒店外面。
她在花坛前溜达一圈儿,又踱步到人工湖边,看了一会儿天鹅。
靠着栏杆,深吸了一口夜风,总算把费力那些烟酒气换了出去。
酒意未消,脑子还是闷闷的。
这时,鼻腔里忽然涌上一股温热。
她下意识抬手去碰,指尖触碰到黏腻的液体。
鼻血来得又急又猛,顺着人中躺下来,滴在衣服上,又砸到地面。
她仰起头,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身上翻找纸巾。
没有,口袋是空的。
一半的血从指缝里渗出,顺着手腕淌;另一半倒灌进喉咙,呛得她眼眶发酸。
没办法,只好以这样的姿势走回酒店。
由于仰着头视野不好,在门口,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下。
正当她以为要摔倒的时候,正巧被人扶了一下。
一双手从身后稳稳握住她肩膀,力道不重,像是一直站在那里等着接住她一样。
“别动。”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温和。
那人没松手,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递过来一块儿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深灰色的,很柔软。
“按一会儿。”
林简接过手帕,闷闷说了声“谢谢”。
“头别仰太狠,血倒流进喉咙会恶心,稍稍低一点儿,按住鼻翼,很快就能止住。”
林简点点头,照做。
直到那人离开,她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只记得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
包厢的门推开,坐在主位的秦颂看见来人,扬了扬唇角,“薛总,您迟到了。”
薛文染脱了大衣交给助理,“抱歉秦总,是我这个东道主怠慢了。”
“薛总一向守时,是被什么绊住了脚吗?”秦颂打趣道。
“助人为乐,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