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还手,也不会喊吗?”他问。
她垂下眼帘,“她就是骂了我几句。。。”
秦颂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这样,被欺负了不会反抗,一个人扛着,扛到扛不住为止。
“以后遇到麻烦,记得报警。”
“秦先生,您生气我在咖啡店打工吗?”
“你自力更生,我为什么要生气?”
“您资助我上学,肯定希望我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车上,祝芙提起打她的那个女人。
秦颂看向车窗外,“是我前妻。”
祝芙心有戚戚,“那她是误会了。”
秦颂没再搭茬。
车子停在市医院门前,祝芙表示感谢。
“没事,顺路。”秦颂说。
“秦先生,如果您前妻再找来的话,我可不可以打您电话?”
“警察出警比我快,还是报警吧。而且,我要出差,未来一个星期,可能不会在港城。”
“您要出差,去哪儿啊?”
周维翰看向后视镜,觉得这小姑娘缺少边界感。
“云城。”好在,秦颂没介意。
*
林简要去的饮片厂在经济开发区。
新建的厂房,白墙蓝顶,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烘干后的苦香。
高霖穿得正式,西装领带,说“不能丢石岭村的人”。
林简跟在后面,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用皮筋扎着,素着一张脸,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老板姓徐,四十出头,精明人,亲自在门口接。
握手的时候多看了林简两眼。
一是男人看女人,林简漂亮,素颜朝天也惊艳。
二是生意人对合作伙伴的评估,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林小姐,上次多有得罪。”他笑呵呵的,“您那一千二,可让我在总公司那边好一阵交代。”
林简与他握手,“徐老板客气,村里人指着这点收入过活,我不过是替他们多争一口饭吃。”
徐老板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介绍生产线,一边不动声色试探,“听说林小姐是小学老师?可看您谈判的架势,不像教书的。”
“不记得了。”林简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高霖解释,“林简头部受过重创,过去的事情记不太全了。”
徐老板识趣的没再追问,“一会儿参观完了,咱们去市里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