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满眼惊讶。
“你找戴璐的同时,我也在查,”秦颂转过头看她,“这事儿你要是不找秦莳安帮忙,能少走些弯路。”
“秦莳安怎么了?”
“草包一个,你说怎么了,放把火就没了。”
“他要是秦家掌权人,不比你差。”
秦颂转过身子,“你知道?许漾告诉你的?”
“跟莫深势均力敌,你做不到,秦颂能做到。况且掌权人这个位置,奶奶只属意你,遗嘱里早就写了的。”
“你跟奶奶,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没想瞒你,也得你想听啊!秦莳安是草包,你就是炮仗,点火就炸。”
秦颂抓住她手腕。
那里有道疤,是他发现林简跟老太太联系,把她的手连同老太太送她的玉镯一起砸到墙上,玉镯碎了,割破肉了,流血了,留下来的。
林简抽出手,“干嘛,嘴不疼了?”
“还想咬吗?”他眼神灼热,几乎烫穿理智。
林简抬脚要走。
“去看看吧。”秦颂叫住她,“就在福禧公墓,你可以把你手里的纸条。。。烧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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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冥开车,载两人去了福禧公墓。
半路,在花店前停下,买了两束粉百合。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少女腮上的粉。
秦颂说,请大师看过,取了一瓢海水入葬,戴璐安息了。
又向阿冥要了火,点燃了戴桑亲笔的纸条。
黑色的纸屑绕着墓碑飞了几圈,最后飘向远处。
林简眼眶发热,“想必她们姐妹,已化成自由的风了吧。”
秦颂煞风景,“化不了,估计这会儿在奈何桥喝汤呢。”
林简剜了他一眼,倒不是那么想哭了。
回去路上,秦颂和林简同时接到电话。
她这边儿,周姐说陆青回来发现自己东西被扔了出来气急败坏,已经破口大骂快半个小时;
他那边儿,温禾闹自杀进了ICU,梁姝泣不成声。
挂断后,林简让阿冥靠边停,她自己打车回去。
秦颂不同意。
林简,“那让阿冥送我,你打车去医院。”
秦颂,“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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