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潆,“我俩一直在这儿坐着都没见他,什么时候走的?”
林简摸摸鼻尖儿,“我让他,走的窗户。”
俩人石化。
“陆青呢?”林简问。
周姐回答,“昨晚就没在这儿住,她说了,订好票给她发信息,她直接去机场。”
林简滋溜滋溜喝粥,“我们。。。今天先不回,明天再说。”
苏橙,“为什么?”
卓潆眼珠一转,“正好,你不是想多陪陪你爸妈吗,一会儿我跟你回家,陪他们打几圈麻将。”
苏橙一听乐了,“真哒,那他们可太高兴了。”
卓潆,“我故意输钱,他们更高兴。”
*
擎宇集团新部大楼,两年前还没竣工的地方,现在部分已投入使用。
林简记得,秦颂说过要给她一间面朝大海的办公室。
现在,她就站在这间办公室中央。
秦颂倒了杯咖啡给她,“陆青认识戴璐,两人曾经合租过房子。得知你打听戴璐消息,还以为戴桑发迹,恶补了挺多知识,连背上那道疤,也是故意弄出来的。”
林简接过咖啡杯,顺手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戴璐什么时候到?”
他拉过她的手,走到落地窗边,向外指了指。
她顺着看过去,山下的海面平静得近乎寡淡,几艘货轮停在航道上,像昭昭的玩具。
“坐船来的?”她不懂。
“火化,骨灰撒海里了。”他语气轻轻。
她呼吸一滞。
秦颂解释,“你打听不到,是因为戴璐这个名字只有陆青和房东知道。”
林简心口憋得慌,“她,怎么死的?”
秦颂,“烧炭,具体为什么死不得而知。但在自杀前,她曾连续一年就诊过妇科,病历上记录了数次流产和反复感染。也许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对活着不抱希望。”
“她才十七岁呀。。。莫深,他怎么忍心?”
“莫深手里的女孩儿不计其数,不乏从小养到大的,也被他拿来交易赚钱,他没有心,何谈忍不忍心?”
林简沉默了,从口袋里掏出戴桑写的纸条。
皱巴巴的,还有血迹。
秦颂瞥了一眼,“你不必觉得对不起她,姐妹俩,也算团聚了。”
戴桑抱着必死的心态,想着为妹妹铺条活路。
不成想,妹妹已经离世许久。
造化弄人,真是一点儿不留情。
“秦颂,我想。。。”
“给她们俩立个衣冠冢?地方找好了,碑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