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睛看不见,心才看得清。”
陈最瞥她,“会不会哪一天我惹到你了,你也拿刀捅我?”
林简微微一笑,“你别搞大我肚子,就不会。”
“我把你当同性,怎么搞?”
“那就不会喽,我又不是神经病,哪能见人就捅?”
林简说着,抬起手摸索陈最的手。
陈最看到,牵住,“怎么了?”
林简,“我只有你了,你好好的。”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正好包裹住她的拳头。
“你不是只有我,你是一直有我!”
。。。。。。
另一边,医院的NICU里,温禾正在给小昭昭喂奶粉。
温禾对这么一团肉乎乎的东西无感,心不甘情不愿的。
梁姝指导她如何抱、奶瓶要立到什么角度。
她左耳听右耳冒,埋怨他怎么20毫升都吃得这么慢。
梁姝“啧”了一声,凑近道,“别表现得这么不耐烦,医生护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到时候给秦颂打小报告,难免影响你们夫妻关系和谐!”
“我和他?哼,”温禾不屑,“他躲我,跟躲瘟疫似的,谈什么和谐?没有莫深滋润,你女儿就要干巴死了。”
梁姝怒其不争,狠狠戳了一下她脑门,“把出轨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让你爸听见,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是阿颂对不起我在先,他都能找林简上床,我凭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发泄?
“别动不动就‘上床发泄’的,他那是被下药了,你也被下药了?我跟你说,对这小崽子好点儿,他是你留在秦颂身边的筹码,早产儿护理喂养都要精细些,多点儿耐心,多点儿爱心。”
“我不甘心嘛!凭什么要给林简养孩子,小兔崽子瘦瘦小小的,一点儿不招人喜欢。。。”
小家伙很用力地喝奶,累了,就停下来喘一会儿,歇过来再喝。
梁姝倒是对他不反感,含笑逗弄着,“谁叫你生不出来正常孩子,况且,我当时就劝你等到32周再动手,你等不及呀。冒险抢救下来的宝贝没夭折,还养得乖巧玲珑,是祖宗保佑,收起你的埋怨,学着当一个合格的妈妈。”
这孩子渐渐长开,美男子初具雏形。
眼睛像林简,鼻子像秦颂,手大脚大,长腿逆天。
“他一点儿都不像我!”温禾委屈。
梁姝噗嗤笑出来,“听听你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