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从刘晨晖家里出了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临走前,我们不光把“大残”的刘晨晖安顿的明明白白,狗剩和项宇还自告奋勇,拍着胸脯揽下了他伤好之前弟弟妹妹们的吃喝拉撒。
而后俩人风风火火,转头就往菜市场赶,说要给刘家几个孩子囤足肉、菜、鸡蛋和牛奶。
我和晴晴没跟着凑热闹,就那么溜溜达达的沿着街边往旅馆返回。
昏黄的路灯把我俩的影子拉的斜长,一前一后,偶尔重叠,又很快分开。
“社会他虎哥,你发现没晖子的妹妹长得都好漂亮呀,大眼睛水汪汪的,个子身条也正好,往后绝对全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晴晴一边走一边晃着胳膊,像只蹦跳的小鸟。
“吁!打住!”
我斜楞她一眼:“你不一定比人家岁数大呢,我没记错的话,你在第五职高才念高二,晖子他三妹马上高三了。”
“切,心理年龄大不是大啊!”
晴晴立刻不服气地撇了撇小嘴,下巴微微一扬:“我生月大,而且还晚上一年学,不行吗?”
我没接茬,只是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这丫头总是娇滴滴里带着点小泼辣。
“话说回来。”
我侧头看向她:“你到底是咋找过来的?晖子家可不好找,我们都是全靠他一个开出租的哥们送过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
晴晴眼珠一转,坏坏的笑起来:“想知道啊?想听先叫声姐姐听听。”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我丝毫不惯着她,淡淡瞥了一眼:“有能耐你就永远搁心里憋着。”
说完我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慢悠悠的吸了一口,摆出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哎,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晴晴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晃了两下:“行吧行吧,告诉你。”
我皱了皱眉,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个猜测。
“其实是他告诉我的。”
晴晴轻叹一口香气:“你们在医院闹起来那会儿,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后来专门安排大红脸偷偷跟踪。”
“泰爷?”
我吐出口烟圈。
原来我们以为老东西生气了,不会再搭理我们。
况且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玩意儿。
“嗯。”
晴晴点了点小脑袋。
“那。。。他不生气了没?”
我忍不住又问。
“大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