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住的时候,她的手就把根部圈住,跟着自己吞咽的节奏来回走,补上前半截的空。
后来她干脆抓起他那只手,按到自己后脑上。
路驰没动。
她又把他的手往下压,一直到她的鼻尖埋进那丛毛里,喉咙深处咕的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他大腿上。
这一下,他最后那层理智破了。
攥着她发根的那只手不受控地往前带了带,胯向上很轻很轻地顶了一下。
顶完他自己先愣了。
路驰从没这么小心过,他向来是那种把对手按在地上还要笑出声的人,此刻却怕自己这半寸的顶撞把她弄疼。
“嘶。”他说,“小宝贝。你急什么。”
徐萦慢慢退出来,嘴唇红亮,拉起一条细丝,断在下巴上,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看着他。
“主人、用力肏小母狗……”
她说完自己耳朵烧起来,可眼神一点没躲。
路驰的竖瞳整个立起来,后颈浮起一小片鳞的影子,被他生生压回去。
胃底那处又开始缩,缩得很规律,一下一下地提醒他。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点水抹开。
他的指腹比平时凉,指节上那层细鳞刚退下去,还留着一点粗粝。
“你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的手还圈着他,圈得不太稳。
“知道。”
路驰看着她,突然不想再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他按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他清楚地知道再压下去会怎么样,她会呛,会哭,会含着东西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听。
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头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湿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乳沟、一只小嘴和两根挂在徐萦额头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后腰那截又酸又紧地抽起来,酸到胃里,酸到膝盖上,他咬着后槽牙,在她喉口最深的那一下,退了出来。
“抬头。”
徐萦的嘴边还连着丝,眼里的亮光淡下去,换成明明白白的幽怨。眉毛皱起来,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呻吟,“唔……”
路驰看着徐萦,余光把她头上的角也都收进了眼底。
她把这两根角藏了一个月。洗的时候背着人洗,睡的时候脸朝墙,拍照永远只露半边侧脸。他偏要弄脏它。
他握着柱身往下压,第一股白浊落在左边那根角上,黏稠的挂在环纹的沟里,顺着纹路一格一格往下渗。
第二股偏了,溅在她眼皮和右颊上。
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脸来接,睫毛抖着,睫毛尖上挂了一小颗。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点挤净,全滴在那两根角上,沿着向后弯下去的弧度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