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不下的一截,她用手掌心从根部往上撸,青筋一下下磨过她的手纹。
口水太多,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指节一张一合就拉开细亮的丝。
他垂眼看见她抬头看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湿得能滴水,那一瞬间他太阳穴跳了一下。
徐萦把手松了,改成用胸。
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挤出来,中间那条缝里把他的柱身夹住,往上推,往下压。
她自己低头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刷,底下用软肉一下一下地磨他。
乳尖被柱身的热烫得立起来,顶在他皮肤上蹭。
路驰脑子里一片空,他自认这玩意儿不大不小。
现在他两根手指掐着沙发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两条软绵绵的乳沟夹着往上推,被一张小嘴含着,被她喉咙里哼出声音,他那点自知之明被碾得很干净。
他张嘴,本来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下巴抬起来,喉结滚了两次。
“这么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少女贪婪地吸吮着男人散发着麝香气息的性器,从根部舔到囊袋,脸颊贴上去磨,鼻尖埋进毛里吸气,吸到一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记,咳得眼睛发红,咳完又立刻含回去,像怕被谁抢走。
柱身被她舔得里外都亮,连根部的皮肤都湿透了,囊袋被她含进嘴里,用舌根托着慢慢转。
路驰的下腹开始抽,酸胀的感觉被吊在半空,随时会断。
他后腰一路紧绷到肩胛,两条大腿的肌肉全绷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智,她还小,她喉咙浅,她刚才差点呕出来。
他就靠着这一点,把自己按在原处。
“老公。”她含含糊糊地叫。
“嗯?”他眉毛动了一下。
“老公。”
“再叫。”
“哥哥……”
“还有呢。”
“爸爸。”
路驰腹肌绷成一块,另一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五道红印。
他平时话多,什么荤的都能说出口,被一个小东西跪着喊“主人”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断了。
“主人。”
“啧。”路驰仰头时颈侧青筋绷出来,柔软饱含爱意的呼唤扎进来的时候,他胃底下有什么东西狠狠一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干一件不像他的事。
揪着她的头发一直按到底,插到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插到她的角都在他腿上磕出声。
他没有,他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放得很慢。
徐萦开始往深里吞,喉口一缩,反胃感涌上来,眼睛立刻溢出一层水。
她停了一息,还是往下压。
压到某一处卡住了,咽肌一软一软地嘬着他,那圈软肉咬得又紧又热,包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截。
路驰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个音,连他自己都没听清。